谢四妹摇摇头。

 “许多年前,也没人意识到它出现的意义。可是你看,自从鸟铳制作变得精良,是不是减少了近身搏斗的可能啊。”

 杨承应循循善诱。

 谢四妹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

 “万一鸟铳再革新,能够不需要打一发装一次dàn • yào ,而改成连续几发射击再装一次,女子是不是也能使用它。”

 杨承应继续启蒙她。

 谢四妹这次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一种深深的思考。

 她觉得将军不会说些废话,可是她想不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杨承应感觉,自己的启发有点深奥,决定改一改。

 “火器从出现到现在,经历了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正如你们从出现,到别接受有个漫长过程。

 可这种漫长不是没有意义的。火器变成了shā • rén 的利器,你们的训练成了救人的良药。

 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们不仅可以上阵杀敌,还可以经商、教学生读书识字,为苍生服务的父母官。

 当她们追本溯源,是不是会感激你们今天的一个选择。”

 这个她们指的是什么,谢四妹隐隐察觉到了,是千千万和她们一样的女子。

 谢四妹背挺得直直的,“将军,属下明白了!”

 “如果你真的明白了,以后就和以前一样大大方方的,没偷没抢干嘛众低着头。”杨承应正色说道。

 “属下明白。”

 谢四妹挺胸抬头,离开了帅帐。

 杨承应目送她的离开,等她走远,才立刻拉下脸来。

 “耿仲明!”

 “属下在。”

 “给我查一下,是谁告诉谢四妹这些的。”

 “将军……”

 “嗯?”

 “不用查了,是……是属下说的。”

 耿仲明低下了头。

 杨承应盯着耿仲明,略感惊讶。

 再仔细一想,也对,只有自己的亲信说那些话,谢四妹才会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