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要和这样的人过一生,朱徽娴内心凄苦。

 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姑祖母,一切自有天定,非人力能强求。”

 朱徽娴反过来安慰大长公主:“我到了金州镇以后,自然以礼待他,不会半点有损大明公主的威仪。”

 “你能这样想,我心里好受一些。”

 大长公主欣慰的笑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继续说道:“进宫之前,我和万太傅商量过了,还是派万弘祚去金州镇办这件事。”

 “万大人去过一趟金州镇,应该没问题。”

 根据规矩,朱徽娴不能再像以前称呼万弘祚为二叔,又不好直呼其名,只能用万大人代替。

 大长公主却摇了摇头,“万弘祚一听说要去金州镇,脸拉得老长。”

 言下之意,杨承应何等嚣张跋扈。

 朱徽娴心头一暗,“又要辛苦万大人。”

 “这件小事,有什么辛苦的!”

 大长公主起身,“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朱徽娴送大长公主到殿门,然后回到闺阁。

 春桃终于有说话的机会,替主子不值:“周奶奶最是和气,周总管也是办事干净利索,居然被赶回来,足见那个家伙多么混账。”

 “估计是那家伙惦记那些银子,周总管刚正不阿,才被欺负。”

 春香也猜测起来。

 “很有这个可能。那些军户出身,最是贪婪。”

 春韵语气透露着厌恶。

 这份厌恶,引起其他贴身丫鬟的共鸣,纷纷点头。

 春娥道:“公主,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呀。”

 作为正主的朱徽娴却拿起书本,淡淡地回了一句:“该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要强求就是了。”

 她看的书,已经悄然变成了太上感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