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之前的二百两成本,竟然真的净赚了一千之数。

 想起自己之前三年卖新衣,只得三两又三百六十二文,有些感慨。

 “刀子,中午想吃什么?便去对面松鹤楼订。管饱。”徐苦笑道。

 “中午吃了外城饭,黄昏便是内城人。值得庆祝。”

 千两银子的去处,徐苦此时已经盘算好了,只等一会儿同魏红鸾商量。

 就要关闭院门时,斜刺里突然传出一声喝。不是对徐苦,而是对了胡小刀。

 “堂堂桨刀虎士,不懂知恩图报,却在这帮狱卒卖油。烂心烂肺烂肠子!”

 一位文生公子走到近前,叉腿抱胸,言辞激烈。

 胡小刀正在琢磨是吃烧鸡还是板鸭,犹豫间便被指鼻骂了,张嘴怼了回去。

 “我靠!我帮狱卒卖油碍你啥事了?”

 “你这身板要是挥得动浆刀,这虎士的名头送你。爷不稀罕。”

 说着就要去揪住对方理论,徐苦忙拦住。

 看了一眼对方打扮,一副寒门学子样貌。可那腰间露出的精美翡翠腰牌,还是漏了馅儿。

 心下苦笑,指不定是哪家公子哥儿出来体验生活的。

 “小兄弟内城人?”徐苦问道,若对方是内城的,正好打听些事。

 “谁是你兄弟,赶紧站远些,莫挨老子。”

 文生公子有些惊慌,不知对方如何识破,这衣服还是雇人趴地上磨的,边子都破了。

 只得用粗鄙言语掩饰过去。

 “读书人怎的比我这狱卒粗鄙。你且说说,我这兄弟如何就烂心了。”

 文生公子一听这话,气得喘了。

 “若非凤雏将军指挥有方,桨刀虎士再勇,岂能得胜。今早这城中正为将军立像。既然跟过将军,不去现场观瞻,却在这里赚那些百姓的血汗钱,不知羞的吗?”

 此言一出,不只徐苦,就连胡小刀和魏红鸾都哭笑不得。

 这是大峦的当代愤青?徐苦腹诽道。

 强忍住笑,徐苦抱拳一揖,“小兄弟高见,我等受教。不知可否通个名姓。”

 “你这狱卒还算懂礼。不过不应该自报名姓在先吗?”

 文生公子以为对方听进了自己的话,语气带了几分傲娇,也不再计较称兄道弟。

 “徐苦,命苦的苦。小兄弟是?”

 “柴悠,忽悠的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