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憨子闹得有些大了。”魏红鸾担忧道。

 “无妨,估计芦小花这会儿也求援求得差不多了,柴家都是要脸的主。”

 “柴氏商会这竿子,今儿起就结结实实的插在洪福巷。”徐苦沉声道。

 “那金琥珀的买卖既然好,为何一定要靠柴氏商会?”

 苏慕边问边伸手学徐苦调了奶茶,浅饮一口,总觉得味道差上许多。

 徐苦连忙帮她添一勺糖霜。

 看眼魏红鸾,见她无所谓,才对苏慕说道:“同患过难的,草民也不瞒夏使。这金琥珀的买卖,没打算长做。现在的银子,只算过路财。以后还得傍个商会容身的。”

 “却是为何?”苏慕奇道。

 “之前答应过丞相。时机到了就将山桐子油的制法推广出去。”

 “就连这奶茶,也只会卖寻常价格。”

 见苏慕诧异,徐苦微笑道,目光真诚而自然。

 “油,可以富民。奶,可以健体。”

 “虽然眼下看不出效果,那便等上二三十年再看。”

 竟是这样!

 良久,苏慕吐出一口气。不知怎的,总觉得心中有股热流。

 想想新得的大夏圣旨,仍要她监视魏红鸾,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等人物,岂是能监视得住的。

 “既如此,便再帮你们夫妻一把。徐苦,把那老鸨叫来,谈笔生意。”

 ……

 巷口,带私兵赶来的柴镇南疾行如风,可还是来得晚了。

 入眼便是守备兵收刀搭弓的场面。真被送交治所,要把人要出来恐怕得惊动陛下。

 油坊掌柜们尽皆狞笑,既然已经摆下阵仗,楼里的人除了束手就擒也断没有第二条路。

 只要擒下了,那就……

 啪嗒。

 不甚响亮,却惹得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三楼的轩窗打开,有一俏丽女子摘了蟒袍上的腰牌,当窗抛下。

 “大夏锦衣卫副指挥使苏慕,奉旨暂居洪福巷。”

 “方才看得清楚,那些卖油的奸商贼喊捉贼,是你五城守备司瞎了眼。”

 “再者,这烟雨阁是本使私产。再有妄言有伤风化者,诛!”

 咣啷一声,腰牌恰好落在柴半城脚前,惊得他瞪大了牛眼。

 “大,大姨子来了。”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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