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韩立心里痛骂,却也不想在此事上太过纠缠,“我个人再添两千,凑足万数。”

 “都给我砸进去。三家的尖货同时降价。就不信会输给柴氏商会。”

 “哪个耍滑拖了后腿,以后这望京内城就别想再卖出一个铜钱。”

 目送三大户悻悻离去,韩立坐在椅子上思索良久,脸色越发阴了。

 跳城营?

 那不是秦相如的旧部吗?前天刚一起吃过酒,还送了好马。转身就捅了刀子。

 “崔世龙。”

 “韩爷。”

 原本是要吊起来抽的,多亏韩立求情,才从老爹那脱了身的崔世龙连忙应道。

 “记得袁弘的老帮还剩了几个杂碎在望京,你去给本公子找几个路子广的来。”

 “办好了,本公子给你铺条敞亮大路。”

 ……

 翌日清晨,徐苦和魏红鸾正在洗漱。就见柴悠悠风尘仆仆进了门。

 “东家,庄里的货还剩最后一批。其余的都已经送到上架的铺户了。只等正式开售。”

 几日不分昼夜的忙碌,柴悠悠清减了一些。

 “见过主家。”

 身后的几名跳城营老卒纷纷抱拳。

 “辛苦几位老哥了。”徐苦见这些老卒眼中都有了神采,真心高兴。

 “嘿嘿,”断腿老卒拍了拍假腿,“托主家福,俺老刘又是个囫囵个儿的汉子了。”

 “那可不,秋娘这车队拉扯起来,家里的闲人都有了活儿干。”扛旗老卒兴奋道。

 “文远哥留在庄子了?”

 “嗯,钟平那小娃还闹脾气呢,说要来京城吃烧鸭。过几天就回去换他们过来。”

 说着说着,柴悠悠似想起什么。

 “另外,还有一事和东家商量。”柴悠悠收起笑,脸色严肃了些。

 “今早我二叔来找过一趟。”

 柴镇南?徐苦和魏红鸾对望一眼。

 “怎么说?”

 “让小心些。清早时候曾见三大户也在调货,应该是冲着咱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