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些个村夫居然打翻了教官,当真是捡了宝,借势调到边军特训旬月。

 方法非常粗暴,除了每天双倍常规训练外,还跟金水和离阳的小股探马打了几场。

 十二名桨刀虎士折了两人,却是脱胎换骨的最快路径。也算积了几十头功。

 这便都给升了什长,配了重铠长戟和九名邑从,凑齐百骑队,赐名“桨刀虎”。

 “屁股颠不坏的,都给老子打马,五个时辰到不了地方,每人二十军棍。”

 “提前到了,带你们杀牛吃顿好肉。”

 虎士们在胡萝卜加大棒的伺候下,总算在城门关闭的最后时分进了望京。

 “二小子,你爹我回来了。怎的不知道出门来迎?”

 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极高兴的。

 天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但这药就是好,总算弃商从武了。

 “告诉爹,哪帮子不长眼的惹你了!爹带你去捅人!”

 推开柴半城的门,刚要给个熊抱,却看到了自家兄弟柴镇南。

 “老二?我那小子的呢?”

 柴三虎有些疑惑,自己这弟弟就是看不上他那庶子,这会儿怎的在这跨院房中?

 “大哥,两件事说与你听。先说好,事情不小,不许犯浑。”

 柴镇南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老二,你肯来最好了。哥早就说过,分个屁的主脉支脉,哪个不是柴家的种。”

 柴三虎欣慰坐下,拍了拍柴镇南的肩,“说吧,是不是二小子又糟践银子了。”

 “第一,我承认看走了眼,你这二小子确实有商才。柴氏商会只用了半月就赚出了柴家内城两年的开销。萧家的铺子也给挤黄了几间,甚是风光。”

 啥?还真让他整成了?难道是个麒麟子?

 “那剿哪门子的匪,难道让那些杂碎给劫了?”

 “是给劫了,不过劫的不是财物……”

 柴镇南心里发虚,嗫嚅道。

 “那是啥?”

 “是悠悠那闺女被老匪给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