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奇怪的是,这几天柴悠悠见了徐苦都躲着走,也不知道那天晚上两人聊了啥。

 “再给你提个醒,要是敢欺负我闺女,老子就锤了你。”

 徐苦只能无奈苦笑。

 “敢问柴帅,要想拉扯起一支私兵,需要多少军功?上缴军械制法所得的可够换吗?”

 “你小子起野心了?”柴三虎沉凝道。

 “军功是可以换的,但毕竟没有官职,私募兵丁得往上递折子,很难获准。”

 “只是之前答应过丞相,给大峦留点根基。”

 事到如今也不必隐瞒,相处半月,对方的脾气也不难摸。

 “魏红鸾那丫头想得深呐。”柴三虎眼中闪过一丝激赏。

 “不过这就更不行了,让有心人知道她再参军政,便又不太平了。”

 “所以说这私军得在小子治下。盯着丞相的苏夏使跟小子的关系也还可以,不会生事。”

 徐苦微笑道。

 柴三虎诧异望着眼前的年轻人,怎的跟夏使也能扯上关系。

 看不透了。但总之不是坏事。

 “也罢,老子就为你这事见一次陛下。”

 “训练的方法王观子那有的是,回去抄一份捎给你。”柴三虎道。

 “王观子?”

 “嗯,一个臭棋篓子。”

 ……

 “丞相,小的想死你了。”

 终于回到洪福巷小院,徐苦抱住魏红鸾的柳腰,嗅闻着她的气息。

 半月分别,无日不思。

 魏红鸾听到熟悉的惫懒声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之前徐苦带人出望京时担心的不行,之后的两天音信全无,更是未曾片刻合眼。

 直到听说柴三虎带队灭了大黑山,又传言出凤雏将军名头才安下了心。

 “韩立是你们杀的?”魏红鸾轻声问道。

 “丞相可别乱扣帽子,明明是中了老匪圈套才殉的职。可惜了国之栋梁。”

 “信你才怪。”魏红鸾嗔他,却露了笑。

 “对了丞相,小的又立功了。得给记上。”徐苦神秘道。

 “说来听听。”

 熟悉的话语今日再听,竟别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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