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体纯身边几个流贼头目,听到这个消息齐齐脸色发白。

 “慌什么!?”刘体纯大喝一声,“这里是不能留了,叫大家伙都往北边山里跑,告诉大家伙咱们去内乡汇合闯王去!走!”

 说完,刘体纯带头驱马往北边跑去。

 头目们一逃,流贼大队立即崩溃,得到刘体纯传令的流贼只是少数,大部分流贼都本能的往后撤退,最终被魏驴子的千人队堵住。

 这个时候再想往山里逃,却是晚了。

 赵火头已经带着几个百人队堵住了北逃的路。

 流贼们没有一个敢于往南边跳河逃走的,因为沂水上几百艘各式船只正静静的停在那里。

 最终,剩下七百多流贼全部跪倒在地,束手就擒!

 而黄彪则率领前阵一千三百人追着流贼们的屁股杀进了淅川县城。

 直到这个时候,张守言才把最后一个千直辖的人队投入战场。

 直属千人队在淅川县城西下船,堵住了县城西门。

 当分出四个百人队堵住淅川北门时,能及时逃离淅川的流贼不过千余。

 这一战,张守言部击杀流贼两千七百余,俘获三千一百人,刘体纯仅仅带着千余人逃脱。

 同时在失陷了大半个月之后,淅川县被收复。

 “什么?内乡县令跑了!”

 张守言刚刚在淅川县城安顿下来,就得到了一个让人无语的消息。

 刘宗敏的骑兵刚刚抵达内乡县外,县令居然弃城而逃!

 就在张守言拿下淅川的同时,李自成兵不血刃的占据了内乡。

 在老天的眷顾下,李自成又拥有了新的据点和更大的战略空间。

 “呵呵呵呵,”张守言苦笑得很无力,“这个大明朝啊还真是……,好在我的志向不是做个大明的纯臣,否则非被气到吐血不可。”

 魏驴子的千人队被紧急派上了城楼,同时张守言调配船只,将后方在沂水北岸行进的流民全部转运到南岸去,这是为了防止李自成的反击。

 “正好,南阳知府丘懋素与我正在互相弹劾,”张守言笑眯眯的写起了弹章,“本来内乡知县逃走,丘某人不过是一个记档处分或者降职留用,可偏偏本官却拿下了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