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汗王,不如问问巴图看他会说些什么?再说,距离这个奴才说的地方,只要两杯马奶酒的时辰,奴才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吧,我忠心的特木尔,”卓力格图巴日一脚踢翻了探子,“去把你的哥哥叫进来!”

 侍卫长特木尔磕了个头,起身出去,带着几名侍卫骑马往东边跑去。

 特木尔相信巴图的话,那是个与猛虎相遇都不会退缩的人。

 中原人也许真的来了上万骑兵?!

 张守言手下的骑手们很有意思,大概是阵列练习多了,就连骑马都讲究并排而行,弄得很多马儿不甚耐烦,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隔着很远就能听到。

 上万骑兵缓缓前进,但是带起的烟尘却作不了假。

 隔着张守言大军还有五里地,惶恐的特木尔急忙勒马掉头就走。

 真的有一万骑兵,只多不少!

 “跑了?!”

 张守言听到这个回报,虽然失望却也松了一口气。

 他这些骑兵还是样子货,说实在的他已经做好了惨胜的准备,没想到卓玛瀚部居然跟兔子似的跑了?

 卓力格图巴日的三千骑兵跑得飞快,一溜烟的就没了影子。

 几百名被落下的胡人奴隶都乖乖的待在营地里,等着明人上门收拢;而上千被胡人掳掠而来的临洮百姓,则惶惶然的放声大哭,有的是喜极而泣,有的是在为死去的亲人悲痛不已。

 “张”字大旗迎风招展,万余骑兵缓缓靠近临洮。

 明军尚红,可这支军马却是全黑,陶文友直到看到“佥都御史张”的认旗,这才浑身软趴趴的一屁股坐在了雷石滚木上。

 “某,竟活下来了?!”

 “张太守来了~!”

 满城皆是劫后余生的高呼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