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对四千,我就想知道我们的损失如何?”

 “伤亡最大的还是胸甲骑兵,伤一百二十一人,阵亡五十九人。大部分是遇到地上的死马被绊倒后就没能再站起来。这一次,家丁队也有十六人的伤亡。”

 “死者营官送葬,家丁我亲自出席,带好他们的骨灰。从赵火头翼里调出三百人来,带着伤员去伏俟城休整。全军明日往丹噶尔前进!”

 “老爷,”刘思忠忽然出声,“为啥俺们不直接南下,堵住固始汗出藏的道路?”

 张守言笑着摇头:“这个主意大方向上没错,但却要我们强行军好几日,最后我们反倒成了劳师远征。而固始汗却成了以逸待劳。”

 “我打下西海,固始汗没了根基,他麾下部众的牛羊、家眷都在西海,你说他会不会心急火燎的赶回来。就算他控制得住全军,但没有了后援粮草,大冬天的他拿什么跟咱们斗?”

 诸将都恍然点头。

 “当今之计,最要紧的是控制整个西海周边的草场和部族人口!然后坐等固始汗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