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明王汗?”

 张守言听说之后哭笑不得,说起来他对南亚次大陆还真的没什么兴趣。

 “奴家觉得这个尊号挺好的,好歹能保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陈圆圆几人在十月初来到了西海边与张守言相聚。

 张守言没有想到黄教僧侣居然如此厉害,居然才半个月的功夫就让本来信佛的陈圆圆皈依了黄教。

 倒是董小宛不知为何总是欲言又止,眼神里的纠结和担心一日胜过一日。

 “爷兵马如此强盛,不知到底有何志向?”一日夜深后,董小宛钻进了他的臂弯,终于把心里话问了出来。

 “宛儿,心事藏了几日,终于忍不住了么?”

 “老爷莫再玩笑,奴快愁死了。”

 张守言抱着佳人也叹了一口气:“是啊,爷在没决定这么做之前也是日日发愁。”

 “爷那时愁些什么?”

 张守言用手摸上了她的秀发,一直到头顶。

 “你说若是爷把头发剃光,只留下一根猪尾巴似的金钱鼠尾,会是个什么样子?”

 董小宛想到那个情景当即就打了个冷战:“好丑!”

 “若是还不能穿我们中原的服饰,必须穿上东奴的衣服呢?”

 “爷是说,鞑子会占了大明的江山,还逼我们易服剃发?!”

 “李闯已经尾大不掉,大明上下依旧醉生梦死,从内阁到文人都只顾着从大明身上吸血割肉,积重难返,神仙难救。故而天下之途,早已不在大明,而在李自成与满清之争。”

 “爷在河南会过李闯,所谓七十万大军爷视之如土鸡瓦犬。你也看到了,西域群雄都是爷的劲敌,却纷纷向满清称臣纳贡。”

 “故而爷以为最有可能占据天下的便是满清。满清不比蒙元,八旗人数太少,若占天下,十有bā • jiǔ 会行剃发易服之事。呵呵,届时以天下大部分人的骨气......。”

 良久之后,董小宛把脸靠紧了张守言的胸口:“奴信爷,爷的志向就是为了挽救这个天下!”

 “宛儿说的对也不对呢。”

 “嗯?”

 “在你爷我的心中,这天下可不是单指中原一地。”

 “我张守言的志向从来都是八个字。”

 “是哪八个字?”

 “炎黄不死,汉唐归来。”

 董小宛忍不住激动的一口咬住了张守言的胳膊:“爷,......。”

 ............(必须省略,你懂的)

 待董小宛沉沉睡去,本该早就睡熟了的陈圆圆忽然睁开眼抱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是睡了么?”

 “你们这么闹,奴又不是菩萨,哪里还睡的着?爷......,你听我念一段经文听听。”

 张守言皱眉:“好好的,你去信什么教?”

 陈圆圆娇笑一声:“奴家那比丘尼师傅刚刚传了奴一段密藏双生长寿佛经,爷真的不想听么?”

 “那是什么鬼?”

 陈圆圆低声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

 张守言眼睛勐然大亮:“果然是好经文!这个教信得好极妙!”

 两人随即用心“参悟”经文,直到天色微明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