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躺在地上哀嚎的清军伤兵,也由俘虏们来解决。
不论是被炮火还是破甲箭击中的伤兵,根本活不下来。
“主公,”黄彪吞了口吐沫,他看向张守言的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敬畏,“战死二百六十二人,伤了三百多。都是胸甲骑兵围剿残兵的时候造成的,这些八旗兵就算是崩溃了战力也极为彪悍。”
“时代变了,”张守言微笑着留下一句话,然后抬头看向了天空。
十二月的草原上,阴云已经散去。
璀璨的阳光照在了战场上,让整个世间都明亮了起来。
“传令,放弃归化城,全军向西,我们回沙州。”
庞功平驱马赶上张守言。
“主公,那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张守言回头看向了东方,笑得意味深长。
“当阿巴泰志得意满携带中原的人口和财富出边墙的时候,我们再来一次。”
一听说要抢劫阿巴泰,卞勇就来了兴致。
“主公,清军出边墙怕是有不少路线可以选择,咱们怎么堵截?”
“清廷那边肯定会编排一些某的消息给朝廷,”张守言笑得很神秘,“正好皇帝在到处寻某,某不久之后就要回北京一趟,去唱一出大戏!”
“此去的目的之一,便是断了清军从北古口回归的路线,只能走山西边墙出关。”
“不过在此之前,”张守言拔刀向西,“先要料理了那位喜欢惹事的巴图尔珲台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