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枚冒着青烟的炮子在距离城墙一百步和一百八十步左右的地方,深深的钻进了泥土里。

 对面的炮位上顿时一番忙碌,似乎在忙着垫高炮位。

 过了十多分钟,两面大旗再次挥舞起来。

 所有观察点里的士兵都不禁低了一下头。

 更大的两股白烟冒起,一枚炮子直接砸进了护城河里,另一枚炮子落在了护城河八丈之外。

 “有点麻烦,”赵获比对了一下两轮射击的轨迹,“炮击轨迹完全不重合,规避起来有点悬。”

 下一轮炮击在八分钟之后抵达。

 一枚炮子砸中了城墙,另一枚落在了墙根。

 对面几万人齐声欢呼了起来。

 但刘芳亮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喜色。

 对面的城池,没有丝毫的声音传来,彷若一座死城,也看不见任何人在走动。

 就连砸在城墙上的石子也只溅起了一阵灰尘。

 炮击持续了七八轮之后,两门巨炮因为炮管发热不得暂时歇息。

 临桃的城墙被砸出了几个不大的小缺口,若不是刘芳亮有单筒望远镜,一般人都看不出城墙上有什么变化。

 刘芳亮思考一番,让其余火炮继续靠近城墙,二千火铳兵和二千弓箭手一起越过火炮队前出城下。

 既然对方不露头,那他就毫不客气的让自己的远程投射部队,封锁所有的垛口!

 “正等着你呢!”

 赵获笑了起来。

 城头“反斜面”后面,一千五百弓手都站了起来,弯弓对准了前方的天空。

 他们手持的是本时空普通的弓箭,但他们占据了高度的优势,将比对方的弓箭手射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