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话,让刘锦绮几人放下心来。

 她们虽然不明白张守言这几天是怎么了,但明显在这一刻他已经走出了困境。

 自我封闭后,与家人们的第一次午餐很丰盛。

 尤其是厨师精心制作的烤羊羔,金黄油滑,香气扑鼻。

 胃口大开的张守言一人就吃了两斤。

 “膻不膻啊?!”

 张月杏捂着鼻子都囔,刘锦绮开始还没什么,可在听到小姑子这句话后,她忽然莫名的觉得羊羔肉上的膻味变得极重起来。

 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她急忙捂着嘴低头对准了脚边的鎏金痰盂。

 “怎么呢?”

 张守言担心的捉住了她的手,小手温热,并没有受凉的迹象。

 “哥哥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嫂嫂也心神不定,吃喝不好的,今天已经吐了两回。”

 张月杏接着话头埋怨起兄长来。

 可她没有注意到张守言的脸上先是一惊,接着去露出了一丝惊喜来。

 董小宛和陈圆圆惊讶的互看了一眼,一丝酸意也涌到了舌尖。

 只有甘宝儿与张月杏一样,没有察觉到异样,就连年纪最小的张雪梅脸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刘锦绮擦了擦嘴,好笑的看着张守言那奇怪的表情。

 “大王这样子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有些恶心......,咦?!”

 刘锦绮此时也自己反应了过来,她的小月子好像迟了不少日子,只是这几天她的心都挂在张守言那里,一时没有想起来。

 “红叶~~,”刘锦绮的声音有些发颤,把大丫鬟叫了过来,“我迟了几日?”

 “王妃,您已经迟了五日了!”

 红叶欢喜的样子,让刘锦绮有些患得患失,她忽然好害怕只是空欢喜一场。

 “叫王宫医过来,给王妃诊脉!”

 张守言一把推开了椅子,大声让侍卫们去叫医生。

 楚王宫里的医生是一位来自山东的老名医,他给刘锦绮只按了七八息脉便笑了起来。

 “小臣贺喜大王,王妃有喜已有快两月了!”

 听到这个消息,狂喜涌上张守言的心头。

 什么光锥、什么偏转、又什么排斥、只剩七年之类的,他已经完全顾不上。

 他张守言,马上就要有孩子了!

 当夜,无数的焰火飞上了昭京的上空,合城的百姓、士兵都在大声欢呼庆祝。

 他们在庆祝王妃怀上了大楚王国的未来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