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暗骂一声,随手把笨重的铁盾扔掉,抓起马鞍边的一把短枪准备与对方的重甲骑兵对战。

 对着鳌拜这群人杀来的是两千巨马重骑兵,全是一水的夏尔马。

 夏尔马虽然跑得虽然慢,但披上重甲、戴上眼罩进行短距离冲锋时,却显得格外吓人。

 马背就有一人多高的钢铁巨马,能不吓人么?

 作为身经百战的大将,鳌拜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弱点。

 这些楚军巨马骑兵的战马比自己这边要普遍高出整个马头,人与马的装备看上去非常的厚重,本就不太灵活,却偏偏在两马之间还留出了半丈的空间。

 这不是给马战更灵活的人钻空子的机会么?

 只要躲过第一排和第二排的长矛,来到这些笨重骑兵的身边,巴牙喇们起码有五六种方法杀死他们!

 两军相交之际,鳌拜轻松的躲过两柄长矛的突刺,揉身而起一枪扫中了左边重骑兵的胸部。

 他的短枪被重重的弹开,对方似乎没有什么感觉。

 好强的甲胃!

 忽然一股毛骨悚然的危险感涌上鳌拜的心头,他下意识的往马背上一倒,滚烫的马血顿时喷了他一脸。

 他连人带马摔倒在地,惨烈的战马悲鸣声从四周响起。

 大批的巴牙喇莫名其妙的也连人带马一起摔倒,还有很多人的马头和人头都不翼而飞。

 如同重型坦克一般的夏尔马重甲骑兵,是张守言为巴牙喇白甲兵刻意准备的大餐。

 那故意露出的半丈空间是一个致命的陷阱。

 两根锋利的钢琴弦连在两匹夏尔马的马甲上,鲜红的血珠正从钢琴弦上滴落。

 这些夏尔马的体重都超过了一吨,加上它们巨大的力量和巴牙喇对冲的马速,锋利而坚韧的钢琴弦能轻松的切开对方战马甚至骑士的脖子。

 夏尔马是世界上最大的马种,能拖动几吨重的货物,但它也是一种温顺的挽马。

 虽然被它们戴着眼罩,但周围惨烈的马嘶和血腥味让它们纷纷停了下来。

 剩下的巴牙喇们也勒住自己的战马。

 巨马骑士的中间是死亡陷阱,而与浑身钢铁的巨马对撞更是找死,双方阵线不得不互相拥挤在了一起。

 巴牙喇混战的优势几乎就要得到展示。

 但也仅仅是“几乎”而已。

 扔掉长矛的巨马骑兵,拿出他们的副武器。

 一把楚军制式长刀和.......一把转轮手Q!(北部工业的赠品。)

 爆豆似的的声音响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