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会给军心不稳的部队全员配甲(防暴服)?!

 ”

 “七月底的时候,这些兵腰包里全是白花花的雪花银子,南皮城都被他们买了个遍!”

 “欠饷?他庞功平是在唬孩子呢!”

 “可人家庞功平就是这么通报的,你又拿他能如何?一万五千马军,六千步甲眼瞅着就要到乐陵了,大家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高杰怒骂起来,“人家都骑到咱们头上来了。不过是一支偏师罢了,楚军主力还是山西。咱们有十万人马,还怕了他不成!?”

 “那一万五千马队和六千步甲虽然强,但咱们集合精兵也能咬下来,”黄得功有些看不得高杰的张狂性子,冷声提醒几人,“但庞功平的那一万铁骑,谁拦得住自个报个名,我老黄二话不说,这联军统帅的位置我便举了此人,如何?”

 黄得功话刚落音,高杰便变了脸色。

 高杰没有去看黄得功,而是看向了主持会议的刘泽清。

 刘泽清沉吟不语,而刘良左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们和黄得功都在张守言手下听过命。

 八旗那种的军伍在张守言的手下都讨不到半点好处,故而庞功平的骑兵比起八旗只强不弱,谁吃多了愿意往人家跟前送。

 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凝重,主持会议的刘泽清不得以拿出了一个方案来。

 “依我看,庞功平既然是来追叛军,咱们便去信说济南境内的事我们自己会做,叛军咱们帮他剿了,还请他不要随意越界!”

 “他若不越界,我们便合兵一处剿了这股叛军,他若是不听,咱们便谨守济南、青州各地与其周旋,并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来看看张守言的嘴脸。”

 “那就这样吧!”

 黄得功无所谓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眼角都没看高杰一下,把高杰气得一脸煞白。

 刘泽清和刘良左对视了一眼,对此也是无语。

 四人分给高杰的地盘是登来,可高杰偏偏看上了黄得功占据的兖州府,两人的部下在巨野火拼了好几次,互相能好脸色才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