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年料罗湾一战中,自己这方是付出了什么样的惨重代价才让那些红毛番承认了郑家在东亚海面的权威。
当时红毛番只有九艘盖伦船,却给郑家造成了足以铭记几十年的惨重损失,而那些盖伦船与楚军的军舰相比,只能算做是孩童一般的存在。
虽然楚军舰队的操作很是生疏,但其火炮的射程、射速和威力与如今海上的最强火力完全是两个时代的产物。
当第一波楚军被投送到对岸,上万重甲禁卫骑兵组成的黑色钢铁海洋在南岸蔓延开来,郑芝虎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试探楚王对郑家的态度?
还试探个屁!
铁甲巨舰、铁甲骑兵身后蕴含着大楚庞大而恐怖的实力,郑家便是能赢一场又能如何。
“这分明又是一位成祖大帝啊!”
郑芝虎浑身瘫软,嘴里念念有词。
两百年过去,曾经支配了所有蹈海人的“宝船噩梦”即将再次降临。
拥有这样的舰队和“造舰能力”,大楚的船队不可能只停留在东亚这块“狭小”的地方,除非郑家跑到欧罗巴去,否则迟早会被大楚的舰队连根拔起。
到了午后,已经有三个万骑被送到了南岸。
南京城外吴军逃散一空,南京城各门紧闭,刘保显然准备据城死守。
炮舰群慢慢抵近南部江岸,炮口对准了南京的西北部城墙,炮声隆隆中,南京西北城墙上元门到金川门一段被炸得砖石飞扬、浓烟滚滚。
作为张守言、甘老四先后精心经营过的城市,南京的城防对于楚军来说形同虚设。
炮击城墙不到十分钟,城北观音门守将旋即开门投降。
数万楚军铁骑一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