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昌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一马当先的把风帆都升了起来,与遂宁号争先抢后的向西南方杀去。

 镜头回到澎湖战场。

 第二舰队的各种战船靠满了澎湖列岛的海岸。

 驻守岛上的荷兰兵不过五十人,勉强组成了一个火枪长矛方阵。

 而他们的对手则是超过二百人的同等方阵。

 火枪、长矛和铁制胸甲,甚至双方的长相都差不多。

 这是一只被郑家长期雇佣的荷兰雇佣军,现在吃的是大楚的雇佣薪资。

 双方还有不少人都是熟人,但在三十年战争中这些雇佣兵早就熟悉了这种混乱情况,故而一点怪异的感觉都没有。

 战场上拿起武器互相是不共戴天的敌人,放下武器后又可以勾肩搭背一起混酒馆花街。

 “我们投降!”

 岛上的雇佣兵队长举起白旗走了过来。

 “我们希望得到符合绅士一样的待遇,保留我们的财富和武器,不然我们会选择有尊严的战死!”

 可惜,他面对的不是部分脑子僵化的欧洲人,而是海贼出身的第二舰队官兵。

 一个楚军鸟船哨长不耐烦的对翻译挥挥手:“让他们把武器捡起来,劳资成全他们的尊严!”

 面对战船上的火炮,雇佣兵们很快作出了最明智的选择,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让东印度公司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