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转到山脚,而是在山腰停下。

 住过山村的都知道,山上素来不会有太大的院子,多以家系的形式聚局。

 每个院子之间都会有一段不短的距离,中间不是山崖就是梯田。

 当然,更多的是dú • lì 的房舍,通常就三四进的两层木楼。

 祖孙三代同堂,甚至四代都不在话下。

 苏星宇的老宅,就是这样的dú • lì 小楼。

 左边靠近山涧,右边是一大片荒芜的梯田,右下两百米外,才有个六户人的院落。

 因为之前耽搁,他甚至没机会去和乡亲打招呼。

 现在饭点都已经过去,他实在不好意思这会儿再去打扰。

 所以,他直接回了家。

 意外的是,比起想象中的破败,屋子反倒显得相对干净。

 就连门锁,也没有多少锈迹,抓在其上,还能感觉到一丝滑/腻。

 显然,是被抹过清油。

 没有钥匙,他只能破扣而入。

 虽然有点冷清,但里面相对还算整洁。

 抬头,甚至能看到头顶隔板上新换的木条。

 不止如此,电灯的拉线也刚换过不久。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梦欣就着细线拽了一下,噗噗几下,头顶的灯泡还真亮了。

 “会不会是你爸他……”

 “可能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肚皮问题。”苏星宇干笑了笑。

 好在,他们并不是空手上山,包里还有几包方便面和泡菜。

 苏星宇料想的最坏情况是在山上打地铺呢,现在好歹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就着火炉,把锅洗了三遍,然后掺了清水。

 趁此时间,苏星宇还去卧室看了看,床到还好,新换的床板。

 可这么冷的天,没褥子却是大问题。

 正想着,突然咚咚咚,敲门声起,在这清冷的深山,莫名有些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