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自有儿孙事……”朱元章低声念道着,随后看向朱标:“允熥那孩子,大抵是随了你。今日也在那大本堂,说我大明今日之人,当为后世人勉力,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供养后世之人。”

 大本堂的事情,朱标先前已经听朱元章和几位大臣议论过,且还有着随驾的太监回来后,为他详细的阐述了一遍。

 见朱元章此时说起这事,朱标脸上多了些责备。

 “允熥那孩子如今虽然秉性不再内敛懦弱,但却愈发的骄躁起来。咱家如今的眼光,都需盯着北边元人余孽才是。”

 “此时言南疆之事,还为时尚早。”

 “追随父皇南征北战的军中老卒,如今都上了年岁,连连北征,将士们辛劳了。百姓负担北征军需,亦是艰辛。”

 “便是南边有一年三熟之地,征伐、开垦,亦要良多年景光阴。待北边平定,边地安歇,将士卸甲,新老交替。届时,百姓也当缓口气,户中有余粮。”

 此番言论,朱标满怀辛酸,几如设身处地,去为那些征战疆场的将士、耕种南山之下的百姓去着想。

 只是说到这里,朱标却是忽的目光一凝,有赫赫虎威森严。

 他的眼神也隐隐透露着杀气:“待到那时,我大明国富民强,兵强马壮。方可为后世子孙,打下一个大大的大明朝!”

 大明朝的皇太子,从来不是一个只知仁义的太子。

 杀伐,在朱标的身上,同样不少。

 朱元章则是眼前一亮,太子才是最像自己的种!

 “好!”

 “咱爷俩就为儿孙,打下一个大大的大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