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中,朱樉一阵错愕。

 现场看着布政使、按察使、都指挥使、杭州知府被带走的其余浙江官员,亦是错愕惶恐不安,手足无措,不知接下来浙江道上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原本为朝廷钦差准备的酒席也没有拍上用场。

 所有人都跟在秦王和皇太孙身后,一路赶回杭州府城,进了浙江道布政使司衙门大堂。

 众人到了布政使司衙门。

 被锦衣卫缉拿的五名执掌整个浙江道的人,也就被送进了衙门后头的牢狱之中。

 浙江道的官员们,依照这官阶,分列在大堂两侧,目光紧张又不安的偷偷打量着上方似乎还在推辞的秦王和皇太孙。

 朱允熥扶着二叔朱樉的手臂,低声道:“您是督办钦差,还是长辈,侄儿可不敢乱了规矩,这主位该是您坐的。”

 朱樉这时候心里是真的后悔了,看了一眼静静摆在眼前的椅子,只觉得自己屁股落上去定然是滚烫的。

 他侧着身子,背对着在场的官员们,低声道:“你要拿人先与我说啊,一来浙江就给三司主官拿了?”

 这位坐镇边疆,就秦藩,统御兵马戍边的大明秦王,心里满是苦水。

 朱允熥嘿嘿一笑:“让他们先乱起来,二叔才好布局不是?”

 朱樉见自己问了一句,这位好大侄便回了一句,一时无语的苦笑着。

 挥挥手,显得有些无奈。

 可在转过身之后,便已经是那副大明秦藩的威严仪态。

 朱樉一屁股稳稳的坐在了堂上主位,目光冷冽的扫视在场站立着的官员们。

 “尔等,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