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奴才当久了,想尝一尝当老爷的滋味?

 想到这,不安的心情也终于舒缓了下来,甚至隐隐有些后悔。

 若是早知道他有这种手段,当初就该半推半就。

 不!

 应该稍稍展示些手段,让这个毛头小子尝一尝甜头。

 他那样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老娘就是在那里躺着,他都有欲罢不能的趋势,还能抵得住那些手段?

 只要让他尝到些许甜头,到时候再用更……的花样儿吊着他,叫他帮着瞒下解药,也不是不可能。

 那样的话,自己取而代之的计划,岂非也能顺利完成?

 何至于像现在这般担惊受怕?

 想到这,已是悔不当初。

 后悔之余,也忍不住庆幸,若非赖尚荣是个好色之徒,自己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他既然帮着瞒下这事,多半是要以此要挟,逼自己就范。

 甚至,逼着自己弄些花样儿,也好满足他那不为人知的龌蹉想法。

 既然老爷已经残了,又不肯护着娘俩,那自己被逼无奈委身他人,也是不得已之事。

 嗯!

 上回沾了沾就给了一块香皂,这回自己多卖些力气,想来讨要个梳妆镜,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越想越是心潮澎湃,竟从炕上起来,来到梳妆台前,刚从妆奁中拿出胭脂水粉,准备梳妆打扮。

 可看着镜子里模湖不清的面庞,哪哪都觉得碍眼。

 看着看着,竟对赖尚荣的上门威逼,愈发的期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