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爷!”

 丁海立刻道。

 而两人跟前的伙计神色有些古怪。

 这两人认识大东家?

 可是这言语怎么感觉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大东家是掌柜没错,可是这家酒楼就是许家的啊!

 何来委屈一说?

 这会儿丁海已经走向柜台了,抱拳便是道:

 “许老爷,数月不见了,可安好?”

 许茂一抬头看到丁海,顿时脸色一变,沉声道:

 “丁海,是你!你怎么在这?”

 丁海满脸的优越感,上下看了一眼许茂,不回答许茂的问题,而是语气满满感慨道:

 “想许老爷厉害一世,没想到如今却当了个酒楼掌柜,这何等委屈了许老爷您啊。”

 许茂顿时皱眉,看着丁海再次问道:

 “丁海,你来这里干什么?”

 丁海笑着看向楚敬城,道:

 “许老爷,我们楚老爷做东,想请您一叙,还请许老爷赏个脸。”

 许茂转头看过去,果然便看到了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楚敬城,顿时脸色微微一变。

 随后他看向丁海,有些不敢相信道:

 “丁海,没想到你真的投靠了楚敬城?难道,你忘了当年楚家是如何对你的?”

 丁海神色不变,摇头道:

 “并未忘记。不过,楚老爷能够再次看得起丁某,是丁某之幸事!”

 许茂内心直摇头。

 丁海原本是楚家的造纸匠,但是楚家并看不起他,甚至到了后面将他赶出了门。

 他沦落到了宁都城,许茂见他可怜,而且懂得造纸,便收留了他,甚至让他做了管事的。

 这丁海也颇有能力,的确带着一帮造纸匠将许记纸庄管理的井井有条。

 只是许茂万万没想到。

 丁海会重新投靠楚家,甚至带走了自己千辛万苦培养起来的那些纸匠,使得许记纸庄彻底没落。

 这丁海倒真像是一条狗,楚家给他扔了一个骨头就又屁颠屁颠跑回去了。

 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不!

 是狗!

 “抱歉,许某人无空,恕不奉陪!”许茂态度冷淡道。

 丁海脸色微变,然而不放弃,道:

 “许老爷,您这又何必呢?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哪有什么解不开的误会啊,您说是吧?”

 “冤家?”

 正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转头看去便看到一身青衣,很是潇洒倜傥的许宁走来,看着丁海,淡淡笑道:

 “一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也配跟我许家做冤家?那我许家岂不是自降身份与畜生为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