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楼英语气已经归于平和安静。

 听到楼英的话,许宁顿时笑问道:

 “这意思便是说,楼先生已经知道这其中哪首是赵明远所作了?”

 楼英点头。

 但也并未说出他认为《小松》乃是出自赵明远之手。

 许宁又是笑问道:

 “那么,既然楼先生已经知道其中哪首是赵明远的,那楼先生应该也看出了,另外一首也并不差。楼先生,您说那另一首是谁的?”

 楼英顿时神色一愣。

 是啊!

 这两首诗风格截然不同,《将敬酒》尽是豪迈洒脱之风,与后一首相比全然是两个感觉!

 此子除了接触过赵明远这个诗词大家,还与哪位能够写出此等诗词的人物接触过?

 没有!

 他确信宁都城除了赵明远之外,其他人的诗词都算不得大家,就是绿柳巷的温苹烟,其诗词也不过尔尔。

 因而宁都城再无第二人能写出这等意境深远的诗句!

 虽然这首《将敬酒》前后似乎缺了一些意味,但也绝非是出自寻常人之手!

 楼英凝了凝眼神,忽然冷笑道:

 “依然是赵大人之诗作。”

 楼英顿然恍然明白了!

 这依旧是赵明远的诗作!

 因为赵明远能够驾驭不同风格的诗词,比如他能写出《竹石》、《咏柳》这等诗作,亦能写出那等有些不堪入目的壮汉变抹脂粉哀妇的闺怨词!

 那现在又有两首风格截然不同的诗作放到一起,有何不妥?

 没什么不妥!

 这两首诗定然是赵明远所作无疑了!

 闻言。

 许宁笑了,笑得很开心。

 因为他等的就是楼英的这句话!

 当即,许宁抱拳道:

 “小子先在此向先生赔罪!

 “先生应该已经察觉出《将敬酒》此诗有缺,既然先生觉得此二首诗皆为赵明远所作,那便请先生差人前往知府让咱们的赵大人补全此诗,先生你看如何?

 顿了顿,许宁语气极为认真,再次恭敬一拜,道:

 “若是赵大人补全了此诗,那小子斗胆拜师之事就此作罢,若是不能,那说明此诗并非赵明远所作,那小子斗胆以此诗向先生……拜师!还望先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