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还可以说得这么含蓄的吗?

 下一刻!

 哇的一声,钱风捂脸痛哭,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整个雅间都充斥着他的凄惨哭声。

 他懂了!

 他都懂了!

 或者他早就该懂了,只是不愿意去相信!

 他就说嘛……为何会不落红?

 那是因为这城已经被别人攻进去过了,他不是那个第一个冲进城的兵卒!

 许宁看到钱风哭得很是凄惨,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进行安慰。

 随即对一旁一脸呆滞的孙子明说道:

 “孙子兄,我还有事,钱兄就交给你照顾了,放心,你的那一百册不会少你的。”

 孙子明气得脸色发黑!

 孙子你娘!

 去你爹的一百册!

 这个该死的废物,竟然再次强卖自己话本!

 我他娘……恨啊!

 许宁已经是一脸满足的带着张茱萸离开了雅间。

 走在潇湘楼的楼道上,内心大受震撼的张茱萸终于忍不住问道:

 “五弟,若是我没猜错,你应该还是个嫩jī • ba ?”

 上次以为许宁睡了秦花花,可是经过他一阵子的观察,压根没有睡。

 “怎么着,大哥?我是嫩鸡我骄傲!”

 许宁一脸愤怒!

 老张这是看不起自己吗?

 张茱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问道:

 “五弟,那你这些话是从哪学来的?”

 许宁一听,想了想,道:

 “大哥,有时候从前门进不去,从后门进去也是可以的。”

 张茱萸听得又是神色一凛!

 好家伙!

 他竟然听懂了!

 许宁想了想,又说道:

 “我虽然是嫩鸡,但是有些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我能射到。”

 张茱萸彻底惊了!

 看到张茱萸彻底惊呆的神色,许宁很是满意,负手而去,显得很是淡定从容。

 抱歉!

 骚话……我能连篇说!

 “你们东家可在,在下醉霄楼少东家许宁,想跟你们东家谈笔生意。”

 二人在二楼过道看到了潇湘楼一个管事的,许宁立刻拦住对方。

 那管事对许宁丝毫不陌生,自然是认识许宁的。

 可是,这许宁是公认的废物啊!

 现在想跟东家谈生意?

 这不是开玩笑吗?

 恐怕他要是去跟东家说了,东家能把他狠狠教训一顿不可,说什么拿个废物羞辱他!

 因而!

 这个管事一念至此,便是张嘴道:

 “抱歉,我们东家不在!请许公子回吧!”

 许宁和张茱萸都是皱眉。

 看出眼前这个鼻孔朝天的管事在说谎,分明就是看不起他们啊!

 张茱萸想要拔刀。

 而许宁则是想了想,大声说道:

 “啊呀,那可真是可惜了,本公子原本打算做东,请贵楼东家前往醉霄楼谈事的!现在看来,那是没机会了啊!”

 这声音不小,整个楼道都听得到!

 一时间,不少人唰的就看过来了。

 那管事当场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