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已经有怀疑对象了。

 那便是那个慕容复!

 若说这宁都城谁有可能续接此作,那恐怕只有两个人有这等功底。

 年轻时候的赵明远,以及最近的后起之秀……慕容复!

 因而只可能是这个慕容复。

 当日对方肯定也来了,但必定是化名而来,并未透露真实身份。

 “先生,上次来的那位薛先生又来了,他想要见先生。”

 书童的声音在楼道口响起。

 楼英当即便是皱眉。

 薛亭云?

 怎么又来了?

 他的态度已经不是很明显了吗?

 薛亭云所要求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办的。

 没想到对方现在又来了,看来有必要直截了当的说清楚了。

 一念如此,楼英便是说道:

 “好,带他上来!”

 “是,先生!”

 书童微微愣了愣,旋即立刻下去。

 先生一般是不会轻易带人上这里的。

 没多久。

 青衣长衫的薛亭云出现在楼道口,拱手朝着画作下的楼英道:

 “楼大人,薛某人又来了。”

 楼英拱手回礼,随即叹口气,直截了当道:

 “若是你为之前的事而来,那老夫恕不能答应你。”

 语气微微顿了顿,语重心长道:

 “亭云啊,不是老夫不想收他,而是你该清楚,如今任何人与老夫牵扯上关系,与其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薛亭云闻言,顿时笑道:

 “楼大人,既然薛某人敢提这个要求,那便是不怕任何影响,楼大人若只是担心这点,尽可大胆收之。”

 薛亭云说着走到了楼英的旁边,也朝着上面的画作瞧着。

 楼英皱眉,沉声问道:

 “你和他是何关系?为何一定要如此为难老夫?”

 薛亭云摇头,笑道:

 “这点你不必管,楼大人只需收了他即可。”

 谁知,楼英态度极为刚烈的冷哼一声说道:

 “哼!不行!我楼某人行事一生,早便立过圣人誓言,此生再不收弟子!

 “你若是拿当年的那些事情来威胁楼某人,楼某人现在孑然一身,可以一头撞死于墙!”

 薛亭云皱眉不已。

 沉默了片刻,道:

 “好,既然楼大人如此刚烈,那薛某人便不再为难。今日薛某人来此,并非为此事,我只是要告诉楼大人一事。”

 听到薛亭云说不再为难,楼英暗暗松了一口气,道:

 “不提此事,一切好说。”

 薛亭云神色变得郑重,道:

 “楼大人,当年你的死对头,可是要亲自来此啊!你可要见见啊?”

 楼英一听,眼眸顿时一缩,脸色瞬间就变了。

 他转头死死地盯着薛亭云,沉声问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怎会知道?你怎知他会来此?”

 薛亭云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准备解释。

 然而。

 他眼眸忽然一缩,盯着墙上那副画,惊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