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许宁单方面的就盖棺定论,替自己答应了,赵明远是气不打一处来,恨得咬牙。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

 真是造孽!

 仗着已经和自己女儿有了夫妻之实,仗着自己女儿喜欢,现在竟敢跟自己蹬鼻子上脸了!

 真是混账玩意!

 “哼!小子,你说的倒轻巧,一句话就让我答应?若是我能这般轻易的答应你,那我南国还需要什么王法?本知府又何须治理这宁都府?”

 赵明远冷哼一声,目光冰冷的看了许宁一眼,直接打断他的话。

 这小子就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啊,可能吗?

 根本就不可能!

 许宁一听,神色依旧淡定,道:“岳父大人,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呀。”

 “本官话说的绝对?”

 赵明远眼眸一挑,冷笑道:“小子是你认不清形势,不要仗着现在你我的特殊关系就想为所欲为!

 “如果真是打着这个主意,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本官是不可能如你所愿的!”

 许宁一听,也是缓缓的笑了,道:“看来岳父大人是想要算算以前的旧账啊。”

 赵明远一听,眼神微凝,直视许宁,随即缓缓的问道:

 “小子,你想怎么算?”

 “岳父大人,以前的事情,要是太过深究,那就不好了,小子我就只跟你算算前几个月的账。”许宁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同样丝毫不避讳的直视着赵明远。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之中相对,仿佛一股无形的气机,顿时弥漫开来。

 如同是杀气一样。

 “噢,你说说看。”赵明远满脸冷笑,同时也是生出了一丝兴趣。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想要跟自己算什么账?

 他的那些账能够比得过自己的女儿吗?

 真是笑话!

 赵明远内心冷笑!

 丝毫不惧怕许宁要跟他算什么账,因为自己对不起许宁的那些事,比起许宁对自己女儿做的事情而言,简直微不足道。

 然而就在这时,使您笑容有些古怪的问道:

 “岳父大人可还记得那些诗词?”

 诗词?

 赵明远一听,先是神色怔了怔,随即便是一脸黑气。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赵明远顿时想起了那段黑暗的日子!

 那个浓妆艳抹的粗糙大汉……

 真的是混账!

 真是可恶至极!

 这个该死的小子,竟然又故意提那件事情!

 “小子,你找死?!”赵明远神色不善地盯着许宁,寒声开口。

 许宁淡淡地开了摊手,笑道:“岳父大人,咱现在在算账呢,你怎可用言语来威胁于我?

 “岳父大人,你可要注意一下影响,作为堂堂一州知府,你的言行可会造成极大的影响的。”

 “哼!”

 赵明远冷哼一声,干脆的说道:“没错,小子,以前的那些诗词,的确是赵某人用手段得来的,但你可知……本官为何要强行将你的这些诗词据为己有?”

 许宁想了想,淡淡笑道:

 “以前我的确是不太知道岳父大人为何要这么做。只觉得岳父大人乃是无耻之辈,是天底下最不要脸最不要皮的人,是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天下第一人,是忘恩负义之徒,见利忘义之辈!”

 这话一出,赵明远一脸黑。

 他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

 是故意这么说的!

 “但是后来我明白了,岳父大人这是为了替我挡住锋芒,这是在用变相的手段,压制小子我的锋芒,以此不至于成为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许宁继续开口,一脸的惭愧,“小子我实在是惭愧呀,以前竟不知岳父大人的良苦用心!竟是整日诅咒岳父大人吃饭噎着,喝水呛着,走路崴着,睡觉落地,坐下屁股扎刺……”

 赵明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