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蛋!哪个人把那信给我的!”

 被炸成黑炭的师兄放声大骂,众人习以为常,而新来的师弟只能赶紧把木炭一丢,立马逃走,免得惹祸上身。

 在城外的茶摊上,道士发现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说谎的感觉,心里一阵难受,但又没法说什么。

 “那告辞,兄台记得去江府。”

 无语的道士不再耽搁行程,再打了一个稽首,便一步踏出,瞬间就到了大路的拐角,又一步,消失在了眼前。

 “道门神通,缩地成寸?”

 术士本来还想拦上一拦,却发现双手探去却落了空,便罢休了。

 那人虽然奇怪,但似乎并无恶意,没必要揪着不放。

 “主要是太麻烦了,没兴趣。”

 术士正打算开个法阵离开时,却被店家叫住了。

 “客官,那位道长还没给钱呢!”

 “……去钦天监要吧,我也没带钱。”

 术士无语住了,问题是他出门在外,也是不带钱的主儿。

 他也没兴趣喝霸王茶,便摘下了身上的玉佩,放在了桌上,让店家拿着玉佩自行去钦天监取。

 店家本来还有所怀疑,掂量了几下,问道:

 “客官,你这东西不会是假的吧?”

 术士再次无语,没有再理会这小贩,在身下运出一座小型的传送法阵后,瞬间就到了江府的大门门口。

 留下来的店家,瞬间把玉佩抱在怀里,小心地揣了起来。

 “这可是神仙老爷的东西,一定很值钱。”

 至于后来从钦天监得来的两枚铜钱,正合适那茶水的价钱,就是后话了。

 离开的术士站在江府门口,立马就发现了府内的阵法波动。

 “高阶的半空间阵法?”

 所谓半空间,就是依托于现实空间的缝隙空间。

 这种空间并不是完全创造出来的新空间,而是与现实空间联系密切的另一处伪空间。

 看似两个空间没有什么关系,但一些节点与关键的物品会共同出现在两处空间,作为维系阵法的纽带。

 破除这种阵法的法门,也在于这些纽带。

 术士大体弄清楚府内的状况后,便打算推门进去,却没想到开门之后迎面就是一拳。

 “小贼,拿命来!”

 张春在府门左看右看,最后没有收获以后,只好在驱赶了门外看热闹的大妈们后守在门后,打算守株待兔,静待贼人。

 虽然不知道这种法子有没有用,但此时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

 反正先一拳敲晕,其他的以后再说。

 所以,他一拳过去,然后……就飞了出去,瘫在了院子里。

 “八品武夫,也敢偷袭?哪来的胆子?”

 术士拂了拂袖子,本来这一拳确实有些突然,他也不免慌张,但发现是一名八品的武夫时,随手丢个反弹的法阵就把他震飞了出去。

 片刻后,他又有些诧异。

 “这不是京兆府的衣服吗?”

 他发现自己好像打错了人。

 片刻后,一盆冷水浇在了张春头顶,瞬间就让他从椅子上清醒了过来。

 在他的身旁,术士正对着那封又出现在书桌上的信,琢磨着。

 “请问这位……”

 “在下钦天监的白九,路过此地,发现异样,就进来看看。进院子后,发现你倒在地上,我就把你扶到了这里。不用谢我。”

 张春还没开问,身旁的术士就把准备好的真相一股气地说给了他听,弄得他一愣一愣的。

 “哦哦,原来是钦天监的大人,失敬失敬。”

 钦天监,近乎是朝堂之外的存在,还有那位大梁的老神仙坐镇,自然不是他们京兆府可以比拟的。

 至于是否有人冒充,他也分辨不出来,只能当作是了。

 只不过,张春莫名觉得浑身酸痛,这对一个八品武夫可不正常。

 但他没有多想,却想起了陈刘,赶紧对白九说道:

 “这位大人,我的同僚和一名醉梦楼的女子突然在在这里失踪了,不知道大人能不能帮忙寻找一下?”

 白九指了指那个桌子。

 “他们进桌子了?”

 白九无语,又指了指那封信。

 “嗯?这东西不是消失了吗?”

 听到此处,白九赶紧让张春将之前的事情一一说来。

 白九知道经过之后,也有了处置手段。

 “看来这里就是阵眼的节点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