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苛回味着当时在城隍庙看见的景象,忽然记起那方先生抽刀所攻之人,身着南朝官服。

 “是官兵吗?”南苛点点头,如今看来,突破口唯有从南朝下手了。

 南苛推开窗子,清冷的月辉透过窗子洒了一地,南苛苦笑:“这趟南朝,倒还真是来对了……或许只有你吧,今日是狼牙,明日是玉盘,悠悠挂在天上,也不烦心,我在北域你住着,我到南朝你随行,多谢,敬你!”

 说着将茶杯双手举起,以茶代酒,敬了月亮一杯。

 南苛回身,从随身的一个小包袱里掏出笔墨,笑道:“今日有感,随笔!”

 “《杂诗其二·敬月》

 北来风雪客,南行孤身马,

 清酒不识味,但敬天涯人。

 茫茫红尘路,莽莽夏时霜,

 顾影不成双,唯有月随行。”

 写罢落笔,心思全都丢到了一旁,倒头再醒,便是明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