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半吊子还来教人,此事记在你头上。”

 唐雨粟暗暗叫苦,邓参却已是转而对金琬琰道:“你这般好学为师自是欢喜的,下回亲与我说便是。”

 “是,师尊您可别怪师兄了,都是我缠着师兄。”

 “无妨,你二人今日都先回去歇着吧,明日琬琰你再来我这,至于雨粟,便就不必辞行了。”

 闻言,二人相识一眼,而后便是齐一礼道:“是,师尊。”

 待退出丹室,金琬琰轻抚下胸口,歉声道:“师兄,是我多嘴了。”

 唐雨粟自袖中取出法舟,一摆袖道:“哈哈,无妨,师尊其实心里欢喜得很呢,你能为师尊分忧,为兄也是可安下心了。”

 二人跃身来到法舟之上,待至云间,金琬琰才是问道:“师兄,方才那飞符却是怎么回事,你此番是要去何处?”

 “哦,你可还记得昨日那异象?”

 “自是记得的,我还以为自家行岔气了呢,后来问罢师尊才是知晓缘由。”

 唐雨粟轻揉下金琬琰脑袋,言道:“傻丫头,依照旧例,新晋浮生境的修士须得去南阳乾洲受封,到时天下八洲至万物境者,皆是可前往观礼,我此番便就是为此事回族。”

 “为何是去南阳乾洲受封?此番入浮生境的不是我东曜离州修士吗?”

 “因为现今八洲之内,唯一一位浮生圆满境的大能,便是那南阳钦天宗的开宗老祖。”

 闻言,金琬琰面露讶色,惊声道:“浮生圆满!竟是这般。那师兄你此行是要与唐真人共赴观礼吗?”

 “不错,家祖厚爱,我亦是未曾料及。稍后送你回罢洞府,我便就回府收拾行囊了,此行少说须得数月,你在门内若是有何事便就去寻鸣鸿。”

 “嗯,知晓了,师兄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