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般,先前所遇那拨人,似是可派上些用处。”

 正思量间,柏鸣鸿便见那巡山队众人正沿街迎面行来,其心思一动,足下微移,不动声色往往旁侧让了过去。

 二者擦肩而过,柏鸣鸿悄然行入一条小巷之内,待至巷中,其先启了张匿踪符,再抬手掐个敛息诀,而后便是远远跟在了那巡山队众人之后。

 这巡山队中修为最高者便是那滕山,然其也不过通脉圆满之境,故而柏鸣鸿这般尾随,却是无一人发现端倪。

 待行出坊市,滕山自袖囊取出一颇为破旧的飞舟,待载上众人,便就择一方位急速遁去。

 见这般,柏鸣鸿将扶摇舟放出,先自启了那舟上自备的匿踪阵法,而后便就再是尾随而上。

 这般行有半日,前方那舟终是往一片山林缓缓落下,柏鸣鸿取出袖中舆图,疑声道:“此地非是那滕家祖宅,莫非我猜错了,这几人非是来寻那东参来人?”

 心下虽是不解,但柏鸣鸿仍是将法舟按下云头,待循着气息行出那山林,却只见面前显露出一间光彩流溢的富丽宫殿。

 再看那巡山队众人,却正跪伏在那宫殿之前,滕山正大声言道:“小人滕山,奉族长命,来此接上宗真人入山。”

 待有半晌,两名身着云纹道袍的年轻道人便是自里间行去,当先一人留有及胸美髯,容貌颇为俊朗,其后那人则是面白无须,行止间颇见一股颓废气息。

 见此,柏鸣鸿面显恍然之色,喃喃道:“竟是云梦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