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是万人敌!”

 “殿下威武!”

 “殿下无敌!”

 其他秘卫、代州兵见李湛如此勇武,也深受感染,变得更加勇猛。

 士气,此消彼长。

 刹那间,守军兵败如山倒。

 先是李湛周围的守军丢下武器往城退。

 然后是整段城墙上的守军崩溃。

 夕阳如血。

 李湛高大的背影如山巍峨。

 西夏王城。

 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匍匐在李湛脚下。

 战斗一直持续到午夜。

 诸葛瑜、拓跋恭已经带着城外大军,杀入王城。

 李湛手中的刀已经满是缺口。

 死在他脚下的人,已经不计其数。

 这一战。

 杀出了汉人的尊严。

 野利部落的将领们看李湛,神色中充满敬畏和尊重。

 强者为尊,在草原上,尤其如此。

 “殿下,此人就是拓跋明德。”

 野利善已经带人杀入西夏王宫,生擒了西夏王拓跋明德。

 拓跋明德看起来倒像是个充满富态的汉人,并不像野利善那样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充满“异域风情”。

 此时的拓跋明德已经病入膏肓,满脸苍白。

 “罪臣拓跋明德,拜见唐王殿下。”

 让李湛意外的是,被生擒的拓跋明德却一脸平静,恭恭敬敬的朝他行礼。

 看着甲胄上插满箭羽,浑身淤血,犹如魔神般的李湛,拓跋明德确实感到心惊肉跳。

 但他到底是个有素质的开国霸主,心态很稳。

 “我不是代表什么大齐攻打西夏,而是代表我自己。

 “从现在开始,西夏就是我的领土。

 “你如果愿意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你安乐,如果不愿意,我会按照你们的规矩,杀光高过车轮的男人。”

 李湛揭开面甲,一双冰冷的眸子在拓跋明德身上扫了扫。

 西夏确实是大齐的属国。

 但那是西夏还弱的时候。

 而一变强。

 大齐就成了任他宰割的鱼肉。

 李湛可不吃这套。

 拓跋明德一脸苦笑。

 他做梦都想不到,他会有今天的结局。

 一支区区八百人的齐人骑兵,居然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大齐皇子带领下,居然攻破了他的王城。

 这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更匪夷所思的是,他的大舅子野利善居然都臣服于李湛,唯李湛马首是瞻。

 可再不可思议。

 这也是现实。

 拓跋明德并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

 相比起他儿子拓跋昊问鼎中原的雄心壮志,他更多的是偏安一隅,脚踏两条船,在大辽和大齐只见左右逢源。

 如今,王城被李湛攻破。

 为了保住亲族,他是不可能鱼死网破的。

 再说,他儿子拓跋昊的十五万大军已经攻破凉州,一旦回师,李湛和野利善这区区几万人还不是螳臂当车?

 “请唐王怜悯,饶恕我的亲族,我愿率西夏三百万众,臣服唐王。”

 拓跋明德低下头。

 这当然只是缓兵之计、权宜之计。

 李湛想要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给?

 “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接受你的投降。”

 李湛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他岂不知拓跋明德心里的小算盘?

 “请宿主确认,思想钢印是否植入目标人物,拓跋明德?”

 “是,或否。”

 “是!”

 拓跋明德做梦也想不到,李湛手里有“思想钢印”这么逆天的东西。

 被植入思想钢印,拓跋明德

 本来眼神有些闪烁的拓跋明德,在接受思想钢印之后,突然变得清醒,甚至红光满面。

 “殿下宽宏仁慈,请受罪臣一拜!”

 拓跋明德直接跪了下去,朝李湛行大礼。

 “哗啦啦!”

 拓跋明德都跪下了。

 后面的嫔妃、大臣,也都纷纷跪下。

 现场,只有一个人没有跪。

 此人正是拓跋明德的军师,刘怀义。

 刘怀义是个汉人。

 也正是因为几十年前他的挑唆,拓跋明德的父亲才反叛大齐,逃到地斤泽,建立西夏政权。

 “你是个汉人?”

 李湛并没有动怒,而是平静的看着刘怀义。

 “没错,下臣是汉人。”

 刘怀义脸上也并无橘色,笑着回答。

 “为何投敌卖国?”

 “唐王此言差矣,我本是隋人,我的国早就灭了,何谈卖国?更何况,我投党项人时,党项人可还是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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