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能保护家人。

 祝太守是舅外祖父,到时候最先收复的就是西南。

 所以他还得劝说舅外祖父。

 但不管以后如何,舅外祖父都能护着裴家人。

 所以搬去饶州城也是必然的。

 次日,裴危玄带着一批柿饼去了运河。

 周家商队有批货要从边城运去京城里头,会在运河停留几日。

 裴危玄把柿饼给了周晏。

 周晏三十来岁,面容看着儒雅随和,看起来似乎是个很斯文的人。

 他道:“主子放心,我会把东西送去王妃府中的。”

 裴危玄点点头,又仔细嘱咐一番,让他此趟去京城打探一些事情。

 两人说了会儿话,裴危玄才过去食肆那边。

 到了晌午,今日的五畚箕柿饼也很快卖光,还有些家里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也愿意拿个十文钱,买上两个给家里孩子尝尝甜甜嘴。

 许记的柿饼大受欢迎。

 每天都准备好几畚箕的柿饼,不到半个时辰就能卖光。

 也就二十来天,她还剩余的三千多个柿饼就卖得干干净净,也就赚了十来两银子。

 二十来天,周晏运送的货物也到了京城。

 他让手底下的人把柿饼送去德昌侯府二房。

 正因为那是王妃的家眷,他需得避嫌,不能让外人得知他同殿下的关系。

 手底下的人把柿饼送去德昌侯府二房,也只说道:“是边城许记的东家花了大价格让咱商队把这些柿饼送来的,货要是收到,还劳烦夫人在上面按个手印,到时候还得回边城给客人看凭据。”

 薛氏一听,道过谢后在凭据上按下自己手印。

 等人离开,薛氏让丫鬟婆子们帮忙把柿饼搬回屋子里。

 进了屋,她尝了个柿饼,实在好吃,没忍住一口气多吃了两个,怕积食才停了口。

 上次喝了玉娘酿的葡萄酒,本以为葡萄酒味道已经很好,但吃过玉娘做的这个柿饼,才知玉娘做的吃食也是一绝。

 薛氏自己吃了三个,又给二房的丫鬟婆子们都发了两个让她们尝尝鲜。

 丫鬟婆子们拿着柿饼道谢,等回了各自的屋子才吃了起来,一吃都惊叹道:“这是什么干果蜜饯,真好吃,香甜软糯,还不腻人。”

 “这真是二姑娘做的吃食吗?”

 “应该是,之前二姑娘不还托人送了些葡萄酒回来吗?看样子二姑娘在边陲过得还好。”

 “那是咱们二姑娘有福报,哼,不像三姑娘跟老夫人,也不怕遭报应!”

 “嘘,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到时候给三姑娘跟老夫人知晓,把咱们给发卖了。”

 “她们敢!咱们是二夫人的奴才,卖身契都在二夫人手里头,可不怕她们。”

 “不管如何,都希望咱们二姑娘在边陲好好的,也希望以后夫人跟二姑娘还有见面的时候。”

 “可不是。”

 更大的奢望,她们跟薛氏一样,都不敢奢想,从来不会想到,玉娘也会有回京的一日。

 这些柿饼,薛氏照例还是给大房和娘家兄弟那边送了点,其他都留着给栎哥儿吃,栎哥儿喜欢吃甜食。

 三房那边,许沁慧也是这两日才得到中年男子的口信。

 因为中年男人还在源宝镇跟饶州城逗留了些十日,打听裴家跟许沁玉的事情。

 打听来打听去,也就知道竖王在个小商队里头跑商,赚些辛苦钱,竖王妃倒是有点小本事,但也只能混个厨娘开个小食肆和酒坊,酒坊似乎很赚,感觉这个家都是靠着竖王妃养活着的。

 中年男人不懂三老爷为何会觉得竖王还有登上大位的可能。

 这样的竖王,如何能成大事?

 等他回去跟许三老爷复命,许曙平听完也不由皱眉。

 竖王要真的只是在个小商队里头跑商,明显是不能成大事的。

 这都已经两年过去,竖王还没有任何动静,女儿说竖王是十年后成大事,也就是还有八年的时间,竖王到底是如何起势的?

 难道是女儿梦错了,但女儿梦见京城里头其他几件事情都完全对得上。

 他也问过女儿竖王到底是怎么起势的,是打着匡复皇室给先帝跟大皇子报仇的旗号,还是起义起势。

 可许沁慧哪里懂,她那时候在后宫,就知道再等几年,新帝跟伏太后贪图享乐,祸乱朝纲,赋税徭役越来越重,逼死不少百姓,然后就有人起义,几年时间不知道就怎么打到京城来了,然后就是当初先帝早立大皇子为太子的诏书被昭告天下,才知新帝跟伏太后是毒杀先帝污蔑大皇子,之后竖王就杀到了宫里,砍了新帝伏太后跟她的脑袋。

 所以竖王到底是如何起的她根本不清楚。

 因为起义这些年,也没听闻过是竖王这号人,起义的首领也是个其貌不扬,个子不高,容貌普通的男子,根本就不是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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