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完了物什,他才走到无人的角落,搬来木墩,从袖子里掏出一条隐隐发黄的白绫,用尽了力气,高高抛过了檐角。

 “阉人何以救国!”

 蹬脱木桩,一袭人影吊在风雪之中,与整个昏沉的夜色,化成了一团。

 ……

 徐牧惊得回了头,只看见一袭摇晃的人影,在风雪中隐约可见。

 “牧、牧哥儿,他自个上吊了。”

 徐牧静默不语,久久,才重新抬了脚步,循着莲春给他指去的路,沉着脸继续往前。

 “牧哥儿,我怎的有些难受了。”

 “若难受了,杀敌的时候,便记着多杀几个。”

 司虎急急点头。

 偏僻的过道上,约莫走出了半里有余。

 当徐牧重新抬头,才错愕地发现,在过道的尽头,一个穿着山文甲的人影,一手裹着披风,一手按着刀,冷冷地站在风雪之中。

 ……

 “急行军――”

 长阳城外二百里,长蛇阵的长伍,在林间急速蜿蜒。

 当头的一袭银甲,面色萧冷地骑马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