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州的战事,他思索良久,还是以稳守为主,再伺机破敌。

 赵青云在河州的时间不短,定然会留着人脉暗子。这些东西可大可小,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什么三千家丁开城门的,这就不好玩了。

 于文点点头,转身离开之时,又突然吐出一句。

 “徐将军,长阳还有另一条消息。”

 “什么消息?”

 “渝州王攻伐长阳城,新帝迁都去了暮云州。”

 “迁都?”徐牧面色一惊。他是真没有想到,这看起来傻子一般的袁安,居然舍得富庶的长阳城,以及那一堆的宫殿群,迁都去暮云州这等偏地。

 古往今来,迁都的事情并不少。

 东汉末的汉献帝,在洛阳和长安迁来迁去,最后又迁去许昌。但这并非本人的意思,多个老贼瞅着呢。

 “陈长庆的意思?”

 “听说是常四郎兵指长阳,暮云营不敢打,救国营……死了二万人。最后,便趁着渝州军还没到,直接就带大军出了长阳,往暮云州的方向迁都。”

 天子不敢守社稷,只可惜廉永这样的老忠臣,依然死战边关。

 “入了长阳,常四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国姓侯的坟山附近,修了一座忠义庙宇。”

 徐牧胸膛哽咽。

 若国姓侯泉下有知,留下来的布局,实则是救无可救,袁安又扶不起,定然会悲恸一场。

 这跌跌撞撞的天下,约莫要一条道黑到底了。

 “徐将军是不世出的英才,我于文看人不会错,这纷乱的天下,定有徐将军的一席之地。”

 并非是马屁,于文说得很认真。

 徐牧听得……很舒服。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贾周那边,该打下扶风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