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父王从小不喜欢我――”

 在场的人,都开始揉着耳朵。

 等董文哀怨完,一行人才缓缓上马。

 坐在马车里,贾周微微闭上眼睛,再度陷入了沉思。

 ……

 “破城――”

 立在一座大城的城头上,满脸血渍的李知秋,仰头怒吼。

 “破城!”

 “杀尽狗官叛军!”

 随着他的声音,数不清的白衣侠儿,纷纷举剑怒吼。在后的义军,推着辎重,也跟着高呼不停。

 李知秋冷着脸,提着长剑,踏着脚步,缓缓踏下城墙。

 一个溃军头领,嚎啕地跪在地上,冲着他磕头求饶。

 李知秋面无表情,长剑往下一削,便削飞了溃军头领的头颅。

 飞溅的血,落到他整个身子上,让他眼睛里,除了血渍之外,更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炯炯发亮。

 “江山雾笼烟雨摇。”

 “十年一剑斩皇朝。”

 “斩皇朝――”

 无数的侠儿军冲入城关,杀得天昏地暗。

 “舵主,前方便是云塔。”

 李知秋抬头垂剑,顿了顿,露出欢喜的笑容。

 ……

 “诸位手里的!并非只是一把刀器,更是我等活下去的希望。”于文踏着鞋履,握着马鞭,赤着满是伤疤的上身,冷冷在新军的阵列里,来回走过。

 “举刀!盾平起!”

 “背靠袍泽,列圆字之阵。”

 “蜀州十三郡,今日起,听我徐家军的威名,定要闻风丧胆!”

 远处的操练声,并没有徐牧分神。

 他冷冷立在江岸,对着满眼的水色,一张脸庞,不知觉间开始凝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