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法子,主公重义,他只能当一次刀子。

 不杀徐蜀王,只计杀毒鹗。

 当然,他更想杀死徐牧,但这样一来,自家主公断然要气疯,未取天下,便要背上弑友的奸雄恶名。相对来说,杀一个军师,则显得无足轻重了。

 大抵会有人劝他,“蜀州离着内城还远”,“蜀州不过一州之地,数万兵马”……他不信这些,他只明白,一个从乱世杀出的小东家,步步为营,坐拥了一个偌大蜀州。

 在以后,很大的可能,会成为自家主公的对手。

 “断他一条臂膀,困死蜀州。”刘季的脸色,越发地凝沉。

 “军师!”

 几个世家将军,急急踏步走来。

 “徐蜀王连着闯了五道关哨,入了内城。其中两哨的都尉,没有让关,被当场杀死!”

 刘季转了身,语气冷静至极。

 “主公何在。”

 “尚在长阳,亲自备下接风酒宴。”

 刘季闭了闭眼。

 “派五千士卒,伪装成叛军,挡住蜀人。”

 “军师,能下死手么。”

 “若徐蜀王再执意往前,想办法,把马车里的毒鹗杀死。事情过后,我再入长阳请罪。此事乃我一人所为,与诸位无关。”

 “另外,那位神医的事情,如何了。”

 “杀不得。”有个世家的中年将军,脸色带着恼怒。

 “那护卫出身的虎威将军,一直安排本部人马,守在回春堂附近。”

 “他长大了。”刘季睁开眼睛,双目隐隐闪动。

 “不管如何。这一次,便由我刘仲德,替吾主稳住大业,消除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