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徐牧也相信。章顺并非是傻子,会早早布下对策。

 大军直去,在离着江岸不到二十里的地方,遇一小城。

 头阵的窦通,刚要往前入城,却被后方的徐牧,传令停止行军。

 “来人,派三百厚甲兵,查探陷阱。”

 果不其然,在几轮的滚木趟过之后,眨眼之间,埋伏好的地矛床,便立即牵动机关,打起漫天的沙尘。

 “还有陷马坑!”

 地面裂动,三百探查陷阱的蜀州厚甲,迅速退了回来。

 江面水战,自然不能带马。但如这类的陷马坑,底下不满了利刃,对于步卒而言,更加可怕。

 “沧州四鹰之首,那位章顺,终归是有些本事的人,算到了主公登岸,会寻城扎营,等待粮船辎重。”东方敬皱起眉头,“我估摸着,江岸一带的几座城镇,都会如此。”

 “无事,破了陷阱就成。”徐牧平静开口。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只等着三百厚甲,彻底清完了埋伏的陷阱。三万多入暮云州的蜀州大军,才小心翼翼地入了城。

 城中尚有百姓,走入城门,即便还隔着远,徐牧依然听见了关门闭户的声音。

 “传本王军令,不可扰民。四方城门,各派千人驻守巡哨。余下人等,换防休整!”

 如今的战事,已经逐渐明了。

 蜀州里,还有最重要的一步棋。晁义那边,加上侠儿军和狼营,共计两万人,正在抵挡凉州方向的敌方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