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去说一下。

 太阳刚刚落下。

 徐臻迅速叫人关闭了典农所大门,吩咐晚上按照值守安排,巡视典农所附近,在军营安排的值守。

 由此离开。

 【你完成了一日任职,自律值+30】

 而后迅速到了鄄城之内。

 城门守卫早已经熟悉了徐臻这张俊朗的脸。

 因为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准时看见他回家。

 每天。

 一个呼吸都不多。

 所以自动让开了身位。

 这些时日,徐臻的名声也因此变得古怪起来。

 你说他尽忠职守,鞠躬尽瘁吧,他每日一到日落,绝对回家,从来不会在任上多留片刻。

 但若是说他贪图轻松享乐,不肯为苦吧,每日辰时必定巡守。

 于是这些守城将士们都评价徐臻为:时段内鞠躬尽瘁。

 不多时。

 徐臻到了荀彧的府上。

 毕竟是稀客。

 以往的许臻是绝对不会去拜访他人,别人想要拜访他也很难,他不是在练武,就是在读书。

 基本上是不与人互通有无的。

 此时来见荀彧,必定有事。

 所以荀彧直接披着一件衣服便出来。

 睡眼惺忪的招待了徐臻。

 这个时候,荀彧已经一日没睡,刚刚准备休息片刻,晚上又要起来查阅各地的折子。

 很是困苦。

 每次见到精神奕奕的徐臻,他多少都有点羡慕。

 “伯文,找我何事?”

 “我听闻,主公的父亲,要从琅琊来兖州?”徐臻认真的问道?

 “不错,”荀彧揉了揉眼睛,顿时兴趣少了一般。

 咋,你最近惹怒了主公,准备攻略他的三公父亲?

 “这就坏了!”

 “怎么?”

 荀彧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简单。

 “主公的父亲,携带家产而来,而陶谦本身与我兖州逐渐交恶,知晓无法修好,岂能坐视不理?”

 “嗯?那又如何?”

 “主公不是正好不知有何理由攻徐吗?”徐臻感叹道:“若是老太爷,在半途中被陶谦所杀,那岂不是正好有了必报此仇的理由。”

 “徐州便是必攻之地,主公之悲痛,便可让我三军变为哀兵。”

 “古语云,哀兵必胜也。”

 荀彧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这……”

 这可真是孝出强大!

 “主公岂能有这等心思!”荀彧当即驳斥了徐臻。

 “当然没有!我并非此意!”徐臻话说到这,直接站起身来对荀彧拱了拱手,道:“在下也就是随口论断,但最近惹怒了主公,不敢去说,请军师代为说明,若是主公不以为意,就当做在下信口胡诌,杞人忧天吧!!”

 “在下只是,最近夜读春秋,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或许……陶谦并不恨老太爷,可曹氏家产实在是太多了!”

 “若这钱财到了兖州,可资军多少?若是没到兖州,而到徐州,又可减少我军多少,资徐州兵多少?此消彼长,堪比十万兵!”

 “啧。”动不动就十万。

 不过却也有二三万了。

 谁能拒绝此理。

 好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个伯文,比我们所想都要透彻许多。

 “我马上去见主公!”

 荀彧沉思一会儿,顿时睡意全无,甚至背后还有冷汗。

 徐臻说得对,此举虽然能得攻徐之理由,但没有人会愿意发生这等事。

 必须早做决断,有完全之策,不可让此患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