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文之才,当世少见,如此功绩,不可再仅仅只为一地屯田校尉。”

 “不错!”曹操深吸一口气,当即笑道:“让他即可去上任,至于诏书明年开春自然会下。”

 “即便是天子诏书不到,我同样让他做那陈留太守。”

 “让他派遣官吏,到陈留各地上任,至于他的衙署,可将如今典农所改为衙署,用以公务,留在鄄城。”

 曹操说完,嘿嘿一笑,“我可舍不得他去陈留上任。”

 “至于陈留驻守之将军,就交给子和安排。”

 曹纯和徐臻关系极好,而且徐州一役,虎豹骑又得不少功绩,扬名境内,募兵并不难。

 让他去驻防最好不过了。

 一旦有战事,徐臻也会到陈留衙署,与之商议,两人一文一武,或可建功。

 “志才!让子和做足准备,来年开春之后,我必扫清豫州贼寇。”

 “志才?!”

 曹操叫了两声。

 在侧的戏志才方反应过来,连忙躬身,“主公。”

 “你是怎么了?”

 曹操眉头紧皱,难道是最近忙碌,心事重重。

 “可是冬灾有何难处?”

 “不是……”

 戏志才表情苦涩,似笑非笑。

 曹操和荀彧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生病了?!

 这个节骨眼上,可别也染上了寒病,这一年到头,因寒病而死之人可不少啊。

 “在下只是在想……这水可自来。”

 “水可自来怎么了?”

 两人齐声问道。

 戏志才哭丧着脸,左看荀彧,右看向曹操。

 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说啊!”

 “搞快点!”曹操催促道。

 戏志才顿时麻了,“这话还是我提醒他的。”

 他将当时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现在,我自当遵循诺言,听他之谏,再不敢沾酒。”戏志才差点哭了,从今往后,基本上告别喝酒了,我对不起颍川的挚友,偷偷戒了酒。

 但自己发的誓言,哭着也要遵守。

 要不然遭报应,说不定哪天就一场大病把命丢了。

 此时堂上一片沉默。

 “真就是,一句话就提醒了他?!”

 “而后便得了如此创举?!”

 荀彧反复询问,这何等的不可思议,这伯文之急智,居然越发的聪慧了。

 曹操深吸一口气,心里十分欢喜,但是也颇为担忧,“伯文,又真正成长了……”

 二十三岁,竟已有如此智慧。

 可敬也可叹。

 曹操总觉得有些事,紧迫起来。

 得赶紧让他娶个妻了!要讲心思,家业都定在此处,方可真正有温情之所!还能时刻想起我!!

 ……

 与此同时。

 在小沛之内。

 简雍急匆匆进入了正堂,一路到伏案书写的刘备面前,当即拱手道:“主公,在下找到了良配美人,或可令伯文欢喜接纳。”

 刘备惊喜抬头,“当真?!快说说是哪家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