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刘备就在外等候。

 典韦带人驻守衙署门外,未曾离开。

 看到这时,连他内心都略微有些动容。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连忙回头和副手道:“去看看太守可醒?”

 “若是醒了,请大公子过来。”

 “好。”

 副手当即前去,禀报了此事。

 彼时的徐臻,刚从懵逼之中清醒过来,坐在床榻上挠头。

 眼睛都还睁不开,好像被千根针缝着一样,听完了副将王猛的话,徐臻叹了口气,“请进来吧,而后你一炷香之后再叫子脩过来。”

 “喏,”王猛抱了抱拳,惊喜万分的出门去。

 将此话告知了典韦。

 典韦松了口气,上前来对刘备抱拳,沉声道:“玄德公,我家太守有请。”

 “真的!”

 刘备眼神顿时激动。

 终于见到了!

 一连三次,最后一次终于见到了这位徐伯文。

 就算是不能带走他,若是可以让其有所记念,逐渐深交也是极好的。

 “将军,请带路。”

 刘备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随典韦一同进入了衙署之内。

 从前厅到后院,踏上台阶就已见到了徐臻在起身来收拾好了卧榻,又走出来随意清扫了门前庭院。

 再乍看向房内,一尘不染。

 任何用具全都是安放在各处,仿佛新物。

 他整个人给刘备的感觉,也是无比的宁静。

 一袭黑袍,布鞋整洁,脚步十分轻盈,长发飘飞而起,面容俊朗但不冷峻,嘴角仿佛含笑般,发丝随意的捆缚在脑后,两缕垂落脸颊。

 儒雅安宁。

 刘备看到此,站在极远就已深鞠一躬,“在下刘玄德,见过太守。”

 徐臻回头来,将扫帚放在门边的凹槽处,出来迎了他进去,叹道:“玄德公三次到访,定要见在下,实在是令人受宠若惊。”

 “如此礼贤下士,当真让在下感动非常。”

 说话间,徐臻已颇为动容的到了他面前,双手扶起刘备,两人双眸对视凝望。

 让刘备心中生起一丝希望,喜出望外的道:“伯文,你,不避讳与我深交相谈了!?”

 徐臻当即展颜笑了起来:“避讳啊。”

 “啧。”

 那你说得情深义重的干什么?!

 刘备直接愣住了。

 徐臻做了个请的姿势,“初次见面,自然说点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