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可以令气血通畅,长此以往若是不再荒唐度日,效仿伯文严于律己之风气,长久并不是什么问题。

 “戒酒已成,从今往后,当不再饮酒为乐,每日健体读书,莳花弄草。”

 “做个律己之人。”

 戏志才宽慰的笑了,这是劫后余生的笑容,这一场大病让他感悟良多。

 仿佛已经悟到了活着的真谛,也就是现在还要辅佐曹操实现大业,否则现在当场出家去。

 此刻,门外宿卫匆匆走进后院来,手中拿着一个破旧的布袋,其实便是两张布缝到一起而已。

 “祭酒,有您一封书信。”

 “书信?”他看了那布袋一眼,谁写信这么省,穷成这样还好意思写信?

 戏志才胡狐疑的打开布袋,里面居然还有一块白色的碎布。

 不是什么好料子,但是沾着墨水写了一行字。

 “高朋将至,志才备好美酒款待,纵情狂歌三千日,不见今昔水向西!叫上徐。”

 然后就写不下了,伯文二字没写出来。

 戏志才:“……”

 他心神震荡,这个字他太熟悉不过了,郭奉孝……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

 奉孝要来了……

 完了。

 我刚戒的酒。

 “不对,”戏志才忽而眉头一皱。

 非大势而动,这句话当初在颍川他听郭奉孝说了不知多少次。

 如今拿下徐州,稳固到年关,来年开春之后还需一年耕种屯田,所谓大势并未有动。

 郭奉孝难道已经有了什么论断,是以才肯从颍川动身?

 总不能单单只是因为我信中所言徐伯文吧?

 “应宗!派人迎出西面三十里,寻吾友奉孝!!!”

 戏志才此刻还是很激动的。

 若是得与老友相伴,当痛饮三百杯。

 “备好衣物!我要去见主公!”

 “喏。”

 在外的宿卫统帅不知祭酒为何这么高兴,但看到戏志才又能活蹦乱跳的,他也乐得开心。

 扶国立业的志士,又相处了数年,谁没点感情呢,“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