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被徐臻起身叫住,“兄长莫急。”

 曹纯:“怎么?”

 “如此大事,岂能随意而为,我们再商议一下,还有许多嘱托还没说。”

 “迎天子东归之事,乃是惠及百姓之大事!确保万无一失,兄长不能贸然前去,先坐下,我且与兄长再探讨,日落再去。”

 “哦,”曹纯又安坐下来,目光期待的看着徐臻。

 他如此郑重,定然还有大计,既已交托于我,不可负也,我需认真百倍的去听。

 一时间,他的神情专注了起来。

 这边徐臻此计稳住了,应当可当做正事商议,毕竟也没有提示中断。

 也松了口气。

 献计嘛,谋划计策,利军利民,此乃是职责所在。

 ……

 临近下午,在戏志才的府邸之中。

 戏忠在军中查探了军营内日常事宜,刚刚归来,就听闻宿卫说友人已经接到了府院之内。

 “当真?!”戏志才神情惊喜,脚步顿时加快,快步直进前院,一路过了正堂,在后院看见一黑袍黑发瘦高男子。

 他正站在一棵树庭院树前赏树上的积雪,虽然身体冷得发抖,露在外的手腕骨节冻得发白。

 但气质依旧清冷。

 还得是你啊,奉孝。

 这么冷的天不在屋内生火盆,在庭院冻着赏雪。

 “奉孝!”

 戏志才当即激动大喊。

 郭嘉微微一震,而后转头来,“志才!!一别三年,终得见也!”

 “奉孝!!”

 戏志才鼻头一酸,今年冬日生了一场大病,若非是命好恐怕已经救不回来。

 是以格外珍视此次再见。

 “听闻你大病初愈,我岂能不来。”郭嘉胡须整洁,面容神俊,双眸似多情,此时略含雾气,激动不已。

 “今夜,当痛饮也!”

 戏志才嘴角一抽,“戒了。”

 “啊!?为何啊?!”郭嘉当即大为惊呼,仿佛痛失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