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有功绩还不要呢?

 都想把功劳给了对方,恰好三个人的脾气都是一样的执拗,谁也不肯受。

 弄到最后,戏志才直接撇了一眼郭嘉说道:“你连个官位都没有,还将功绩给我?”

 “呵呵,戏志才,做了祭酒便开始指点他人了吗?当初在颍川之时,便是你这口中连官位都没有的人所请。”

 “我没请你吗?”戏志才眉头一皱,直接立起身来。

 徐臻在旁边摊开手,平静的道:“奉孝兄长,我说一句公道话,我不知道你什么脾气,若是我的话,已经去见主公了。”

 “我听着都心痛。”

 郭嘉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戏志才,气性算是已经被逗了起来。

 “戏志才!我今日必然要和你一醉方休!”

 “谁输了,谁就拿这个功绩!”

 戏志才嘴角猛然抽搐,盯着徐臻诧异的看了好几眼。

 被郭嘉这话已经堵在了喉咙口,实在不知怎么回应。

 “呵呵,不敢了是吧!”

 “不敢?”

 戏志才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

 晚上。

 曹操正在荀彧的府邸之内,和荀公达相谈甚欢,逐渐到了夜深时候。

 在临别之际,曹操拱手而出,对荀攸恭敬备至,礼仪没有半点怠慢。

 沙哑而沉闷的声音传出,郑重严肃的道:“如此,请先生为我徐州别驾,常伴左右,时常与我商讨,为我解忧,豫州之事,全然靠先生了。”

 “哈哈哈……”荀攸轻笑着,同样也是深鞠一躬,还了曹操一礼,道:“主公谬赞了。”

 “在下今夜不过侃侃而谈,但对于东归之事,并无半点眉目。”

 “过谦了公达。”

 曹操坦然一笑,心里十分满意。

 不愧为荀氏之人,才能并不愧对其名望。

 东归的局势,已经分析出了明目。

 当真能委以重任,此事应当全然交由荀氏来做,令其有恩情于天子,如此日后,许多事情都会更好排布。

 恐怕,志才他们还在商议探讨,嗯,要尽快去告知此商议之结果。

 今夜曹操又得一名士,岂能不乐而忘形,现在他只想尽快到戏志才府邸之中,将此事告知。

 是以,从荀彧府邸出来,他马上乘坐车撵朝着郭嘉的新府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