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估计就要出发,不可饮酒。”

 “好,好!”曹操虽是愣了片刻,但心中还是逐渐温暖,徐臻没有责怪就算了,甚至还是如此的勤政爱民。

 冬灾之事一般太守不愿亲自去理,怕的是被染上灾病,又或者担忧大雪封山旅途劳累。

 徐臻还是和当年一样,心中装着百姓。

 “那既如此,快些来吃饱,我有些话和伯文说明,便且去也。”

 徐臻和曹操跟进了司空府,曹操慢走几步等他上来,二人并排。

 “此次去宛城,伯文为何能料定要张绣患复反之事?”

 这是曹操心中疑问。

 他现在也在怀疑,徐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报网,譬如自己设想的校事府监视一般。

 “可是,伯文曾培养过刺探,潜伏在当今所有诸侯身边?”

 徐臻哭笑不得,几次无奈摇头,坦然道:“我若是有那等本事,不直接为主公扫除这些诸侯,让他们无人领头,还刺探什么消息。”

 他接着收起笑容认真的躬身道:“此前在大谷关曾见过张绣一面,知晓此人心气很高,不愿居于人下,又因张济一死,无人可管。”

 “那一日,我逼迫张绣便看得出来,他本身不愿降,愿死战也,但是为保忠心跟随的兵士,则又不得不降,如此之人当如虎狼在侧,又占据地势多方拉拢,所以才如此。”

 “若是没记错的话,其实奉孝兄长也与我一样做出了同样论断。”

 还是论断,徐臻这一段康慨陈词的解释,其实就在表明他还是猜的。

 “呵呵,原来如此。”

 曹操满不在意的拍打着徐臻的肩膀,感慨道:“当时真的差点就死了。”

 “张绣此人能隐忍啊,当真是个狠人。”

 “若非是你坚持让子和带兵从另一侧小路跟随,只怕真要被他杀死。”

 “还险些累及典韦、子脩他们……”

 曹操沉吟片刻,笑着道:“又是你徐伯文救了我的命!”

 徐臻此刻听完这话,忽然脚步一顿,“诶,那宁儿和宪儿岂不是可以……”

 曹操面色顿时一僵,差点没反手给自己一巴掌,装傻道:“她们如何?伯文在说什么?”

 “主公在今年五月十七晚上的宴会上,曾说过若是在下可再救主公一命,便将宁儿与宪儿……”

 “不可能!我怎么不记得!?”

 曹操脚步忽然加快。

 甚至于已经有点虚浮了,怪不得你小子这次这么上心。

 脑子里居然记得这么清楚,这绝对是早有预谋,论断张绣之事,而后力主救之。

 其心可悲也!

 居然真不打算选择!

 当时我与父亲询问他选谁时,那脱口而出的全都要怕还真的是真心话。

 “小子,你可不要得寸进尺!”

 曹操走到门槛前,回头来指了指徐臻。

 你脸咋这么大呢?

 我一共就几个女儿,给你一个了还不肯罢休?以前你声名清廉,现在怎么自污至此,不至于吧?

 “伯文兄长!给我讲故事!节儿想听故事了!

 ”

 刚进院落,一个粉凋玉琢的少女ru 燕回巢般扑进了徐臻的怀里。

 甜美清脆的声音响彻大堂门口。

 弄得徐臻哭笑不得,魅力高了是挺不错的,至少纯真的孩子都喜欢他。

 曹操嘴角勐然一抽。

 一点都不中留。

 想到这,曹操看向徐臻,居然长舒一口气,沉声道:“宛城,伯文此时可有计策?若是有我倒是可考虑再赏。”

 “哦?当真?”徐臻挑眉一笑,但反应也不算大,依旧保持儒雅的平静。

 因为他今夜本来就是来献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