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差之远,无不成为军中感慨之事。

 驻军之中,引为一段佳话。

 徐君侯带兵身先士卒,军中将士无不敬佩,即便是想要有怨言,也说不出口,因为军中大将并未休息。

 始终冲锋在前,而他对军士之要求,反倒是轻于自己。

 “严于律己,宽以待人”。

 又成为了军中各大统领校吏对徐臻的评价。

 如此风气之下,徐臻的宿卫营在艰苦行军之时,居然又爆发出了高昂的士气,精神抖擞前行,快马追逐典韦大军。

 在二日之后。

 到了皖县门前。

 此刻的典韦,已经率众攻打皖县一日夜,破城门而入,杀城内守将,将袁术麾下将军刘勋,陆康的部属杀光。

 紧接着开城池内的粮食,放于百姓,以安定民心,并且城门上,插上了徐字旗与曹字旗帜。

 此旗一下,百姓都知晓是曹司空的兵马突袭皖县,虽战祸骤起,但善后却可安定民心,于是逐步安定。

 徐臻到的时候,见城内已经立旗,立刻派人去告知典韦将城门防范修好,而后自己继续南下,朝着边境行去,带人查探附近地形。

 同时,命许褚带两千兵马到山路守住,自己则是和赵云带剩余的千余人,手持足够弓箭一路直奔渡口。

 ……

 傍晚。

 几艘楼船,加上十几艘艨艟从江边缓缓出现。

 船上明火不见多少,有伏兵在甲板各处而伏,在中间的那一艘高大楼船上,兵马严密驻守之中,孙策与周瑜两人负手而立,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河岸。

 心中顿时大定。

 “果然,庐江不设防也,公瑾果然厉害!”

 孙策中气十足,挺胸而言,脸上逐渐现笑意浮出,若是取庐江,如此可谓是白捡的便宜。

 要知道,袁术僭汉室,必然是先行拿下庐江方可为之,当初自己离开时候,陆康还为太守,但此时陆家应该已经被袁术所打压。

 袁术定然是命麾下大将派兵驻守,可偏偏他现在七路大军攻伐徐州,正是要全力为之,力图站稳脚跟之时。

 如何能有心思顾及侧卧之外不起眼的庐江。

 “呵呵呵!”周瑜眼光锐利,看着远处河岸一片平静,心里逐渐自得起来,“袁术的注意力,恐怕都在荆州与许都曹操。”

 “根本没有将伯符放在眼中,他虽不会等着伯符去救,但却想要打开局势,邀伯符入局,伯符且想,若是此时袁术取下了徐州,又将吕布收为己用,便可有足够的本钱与许都对立。”

 “等今年,曹操的兵马退后,他便可以趁机收拢各地城池,再搜刮士族与商贾钱财,用以资军,而后用其雄踞四十万兵马之势,来威逼伯符。”

 “到时候,伯符为生死计,难道还能久持?”

 江东士族,肯定也会有人倒戈。

 周瑜别的不了解,最是了解他们,此时降于孙氏乃是迫于压力。

 日后有新主而来,岂能不降而奔个前程?!

 孙策嘴角上扬,不置可否。

 但恐怕若是袁术得胜,必会如此,他最终或许只能归附,否则将会被袁术讨伐,江东本就未平,又将再生祸事。

 是以,决不能让他赢。

 “呵呵呵,所幸,现在我们已经在其之侧,便可高举汉旗,杀袁术措手不及!”

 周瑜康慨陈词,话音刚落。

 河岸边忽然倏忽忽起了一排火把,整片山林几乎都是,在岸边靠近之处,依稀可见强弓劲孥正对准了他们。

 从的林子里立起了一张大旗。

 “江东孙氏!庐江已入曹氏之手!且快退去!”

 “若是要入皖城中,请派遣使者来谈!以免徒生战事!两军误伤!

 !”

 周瑜和孙策两人顿时哑口无言,说打一半的话,气势登时就泄了。

 曹氏!?

 怎么会这样!?

 曹氏哪里还有功夫来庐江!

 好一句两军误伤!

 此刻周瑜心头火起,当即道:“此是否为袁术之计?!谎称曹军,实则为骗我等离去!”

 孙策眯着眼,双手背在身后,感慨道:“派使者去问问便是。”

 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想和曹操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