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的确去了。

 但是所有人都想不到,就从城门楼大门进去了一个貂蝉,吕布前后的态度居然可以变得这么大?!

 这也太彻底了!

 哪里是什么英雄难过美人关,这怕不是魂都已经被人家直接勾了去了。

 “先生,起先是奉先太过鲁莽,说话伤了先生之心,此时才明白所错极深,先生待奉先如子侄,一直悉心教导,如今却这般恶语中伤,我心中甚为惭愧,还请先生切莫往心里去。”

 “先生,你我多年相交,又一同举事,奉先急躁您也应当知晓,以往过于颓唐,又因文远之事,打击极深,现在已经知错了!”

 “若是先生不弃,我愿认先生为义父!”

 “好了,好了好了……不必多说!”

 陈宫很敏捷的伸出手,扶住了吕布的臂膀,叹了口气道:“我不走便是,君候不必说这等话。”

 “在下岂敢受此称。”

 “你我当时亦师亦友相交,此次既然君候已经觉醒,不再沉溺于酒色,该当领军自强,哪怕是要冲出广陵另投他处,我们也需要军力来奔波。”

 “不错!”吕布听了陈宫的话,当即明白他应该是真的已经不生气了,于是脸上也轻松了些。

 当即缓慢起身来,叫人取下了卡在门环上的兵刃。

 大开了宅院大门,和陈宫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携手再去军营之中理事。

 而出来之时,陈宫也稍稍恢复了平静,此刻叹了口气道:“将军,若是想要另图他处,有一办法。”

 “若是要回归汉廷,则同样也有办法。”

 “哦?!”

 吕布顿时惊喜。

 还真的有计策,这么说你这老小子一直以来还真的是在故意藏着,不肯告诉我!?

 陈宫微微拱手,再长舒一口气,此刻他也算是想明白了,现在帮吕布就相当于是在帮自己。

 如今可以逃出生天的办法已经不多了,都是需要事在人为,甚至加点运气的法子。

 接着快速道:“君候,若是想要另投他处,便可举天子旗声讨曹操,转而向荆州投刘表。”

 “若是要投曹操的话,则必须要与一人交好,恐怕要将妾室貂蝉赠予他。”

 吕布心里一紧,当即一股怒火就涌了上来。

 今日貂蝉还在劝我与你重归于好,你怎说得出这种话来?!

 我怎能将貂蝉赠予给他人?!

 “公台,你这是在说什么?!”

 “要与何人交好,还必须要赠予貂蝉?!”

 陈宫笑道:“徐伯文。”

 “他凭什么?!”

 吕布当即就顿住了脚步,心里思索着要不还是把陈宫关回去算了。

 反正说的话里,没一句我爱听的。

 “这些年打探到的消息,徐伯文品性上佳,文武全才,从不慕荣利,不贪图富贵,唯一所好便是……色!”

 “而且,极为喜欢美人,他的正妻,是曹操的小女儿曹节,连如今bā • jiǔ 岁的少女尚且要占,无非是看中其自小顽童可爱,长大必定貌美。”

 “畜生啊!”

 吕布心中实际想的是羡慕。

 虽然嘴上在咬牙怒骂。

 “断然不可能,军师还是说第一项吧!我若是要离开广陵投奔刘表,又该如何举天子旗,又该如何离开广陵!”

 陈宫苦笑了一声,道:“若是要离开广陵,则还是要与徐伯文有关……”

 吕布:“……”

 这么说,我还真避不开他了?!

 不知为何,吕布现在一听见这个名字,就会莫名的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