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狱。

 玄膑于惜别锋悬崖之下擒下阎王,将其带回伽罗殿中审判罪责。

 冥狱伽罗殿中,千玉屑手持绢布诏令开始宣告:

 【皇天立诏,宣化德威。】

 【本王忝为二十八代阎王,以凉德承嗣丕基,自亲政以来,纲纪法度,不能仰法先王,更引狼入室,变张前法,坐视废后乱政,是罪一也。】

 【巧立嘱命,策四名太子竞功争业,致使玄嚣、玄灭诸子结党营倾轧,罪二也。】

 【又假意神思失落,放任皇子自相残杀,罪三也。】

 ......

 一条条罪责从千玉屑口中而出,记入森狱史册。

 阎王脸色越发阴沉。

 待千玉屑宣告完毕,玄膑走下王座来到阎王面前,冷然道:“你当初假意闭关,算计众兄弟之时可有想过今天?”

 不等回答,玄膑挥了挥手,“押入无尽天牢,永生禁锢。”

 几名下属得令,上前押着阎王往门外走去。

 “玄膑,在你眼里难道从来没有父子亲情吗?哈哈哈......”

 门外传来阎王悲凉笑声,直至消失。

 “卜相机关与千玉屑留下,其余人先下去。”

 待玄离等人离开后,玄膑对两人道:“如今阎王之患已经解决,下一步吾打算继续针对论剑海,不知二位可有其他想法?”

 听到玄膑想对付论剑海,卜相机关劝道:“启禀王,自从双蝱重创之后,论剑海就有退出争霸的迹象,其内剑者更是纷纷离开总部开始救助难民,此时已是一盘散沙,现如今我方唯一的敌人就只剩牧神。

 现在攻打论剑海,除了得到一座废墟之外并无其他好处,因此属下认为当前我方的重心应该放到天疆身上。”

 “千玉屑亦赞同卜相机关的看法。”

 千玉屑好奇卜相机关为何会替论剑海转移危机,说完便抬眼望去,正好看到卜相机关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来。

 两人目光短暂碰撞,瞬间移开,各自心中有了猜测。

 千玉屑猜测卜相机关可能是素还真或者论剑海的人。

 而卜相机关也是想到千玉屑之前和素还真有过数次合作,猜测可能是素还真跟他约定过什么。

 玄膑却没有接纳两人建议,而是道:

 “二位所言虽然有理,但是天疆机关不破我们就没办法攻入;另外,那日那名与玄同相似的红衣剑者坏我大事,并且身负森狱土元,仅此两点,此人就是玄膑必除对象。”

 玄膑语气不容置疑,不知是觊觎土元还是真心想要除掉沈逸飞。

 心知再劝下去可能会引起玄膑的怀疑,卜相机关便道:“王既然主意已决,我这就下去整军备战,只是接连经历翠环山,惜别锋的战斗,大军重新出击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卜相机关劝不了玄膑,只能暂时拖延玄膑进攻的脚步,希望沈逸飞能做好准备。

 “尽快。”

 玄膑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当伽罗殿只剩玄膑一人的时候,只见他坐在王座之上,伸手摩擦着王座上龙纹,眼底尽是无尽地野心欲火。

 ......

 论剑海这边,葛仙川拿到纳天镜并未送往翠环山,而是前往杏花村,准备以此来威胁倦收天。

 来到凌云地。

 一道金色身影如旭日攀升,屹立在葛仙川眼前。

 “倦收天?”

 惊讶一语,金色身影缓缓转身,正是。

 昔日的道真顶峰,名剑无名.倦收天。

 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妙,葛仙川转身就走,回头竟现。

 一名道者,手持浮尘,周遭散发淡淡的莲花香气。

 清香白莲.素还真。

 转头换个方向,一道红色身影背对着他,右手搭在一柄银色长剑上,鲜红的发丝随风飘扬。

 “玄同?不对...红尘不归客!”

 葛仙川咬牙再换方向,入眼一道粉色倩影,发出绝望惊呼。

 “玉手九针.翠萝寒!”

 饶是他老谋深算,被这四人围合,一时也没有什么脱身的办法,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好,好好,想不到你早就与素还真暗通款曲;如此看来,日前翠环山一战,双蝱重创也是你们的算计吧。”葛仙川表面怒气冲冲地质问沈逸飞,暗中却脚步后移,寻找出路。

 “你就不怕我告知蝱尊吗?”

 沈逸飞抬手一道剑气阻断葛仙川不断后退的动作,语气淡然,“你以为你今日还能活着离开吗?况且就算天地蝱知晓,以它们如今的状态又能拿我怎样?”

 伤势未愈,葛仙川自知不是几人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克制他的翠萝寒,当下面色一狠拿出铜镜,扭头对着素还真厉声说道:“素还真,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天下苍生,放我走,否则毁掉纳天镜,你口中的苍生就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双阳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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