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还真刚要说什么,突然脑中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感,突来的疼痛止住了他的话语。

 “怎么了?”倦收天疑惑道。

 素还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十分平静,这种疼痛对他来说仿佛已经免疫了一样。

 大约一盏茶功夫,结束了这场无声的争斗,场中两人睁开双眼。

 “你的剑声不差,但是已经逐渐开始失了原有的纯粹,挽红曲希望你能找回初心,重拾自然之道。”玄同点评一句,然后收剑往内殿走去。

 留下一脸懵逼的沈逸飞。

 找回初心,重拾自然之道。

 我的剑不纯粹了吗?

 一旁的素还真两人见状,也无声的离开此处。

 留下沈逸飞一人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从什么时候开始,是什么原因让我的剑开始不纯粹的呢?

 是结识的人?是论剑海的权?还是对实力的渴望?

 ......

 屈仕途泡好茶便坐在椅子上等待,见玄同等人陆续进来,起身道:“结束了?正好我的茶也刚泡好,快尝尝。”

 然后他发现好像少了一人,张着双眼往门外望去。

 “那位剑首呢?”

 猛然想到什么,屈仕途震惊的望着玄同,“你不会杀了他吧!”

 玄同还没开口,素还真就说道:“好友想到哪里去了,沈小友稍后便归。”

 听到这,屈仕途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气。

 对于这位一见面就喊自己前辈的年轻人,屈仕途还是挺有好感的。

 毕竟两人都是个卧底,只不过外面的那位貌似有青出于蓝的势头,直接干到了论剑海名义上二把手,实际上一把手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