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对庄园装修的改动,就知道你现在喜欢附庸风雅,我也这算是投其所好。”

 “小侯爷真壕啊!要不咱俩别斗了,改做兄弟吧!”

 徐鞍凑到赵澄面前,道:“我爹说了,右相打了胜仗,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极有可能会得到陛下的赏赐,让我和你搞好关系。”

 赵澄道:“你还真是坦白啊!”

 徐鞍撇嘴道:“我徐鞍光明正大,从不玩虚的!”

 “李小郎爷送……”

 李冠玉立马打断贺礼的人,笑道:“我这礼物没小侯爷贵重,就别报了!”

 赵澄对李冠玉抱拳道:“谢小郎爷登临寒舍!”

 “小相爷客气了,咱同为燕川四小爷,你这等大事,我当然得来捧场。”

 这时有公子哥议论道:“燕川四小爷……徐小侯爷和李小郎爷都来了,你们说王小将爷会来吗?”

 “估计不会吧?他和小相爷不太对付。”

 “不是不太对付,是王小将爷和以前不同了!”

 “小将爷咋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小将爷现在可是今非昔比咯!”

 就在这时,一对身穿甲胄的队伍行来,在庄园前停下后列阵,一个身着银甲的年轻人驾马而来,也没下马,就在马上对赵澄抱拳。

 “小相爷,恭喜恭喜!”

 见到此人,所有人都是一愣。

 小将爷王玉峰!

 他也来了??

 燕川四小爷聚齐了!

 赵澄回敬道:“小将爷也来了,真是令咱这寒舍蓬荜生辉啊!”

 王玉峰抬了抬手,一脸傲气的说道:“把这些箱子抬进去,略备薄礼,不成敬意。”

 自有人接收贺礼,赵澄也懒得再管王玉峰,却看到徐鞍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澄问道:“便秘了?里面有茅房。”

 很少见的,徐鞍没怼回去,而是看着王玉峰道:“按理说他应该不会来啊……”

 赵澄又问道:“为啥?有人给他看了日子,今天不宜出门?”

 “你还不知道?”徐鞍诧异的看向赵澄。

 “我需要知道啥?”

 见徐鞍郑重其事的模样,赵澄虚心的说道:“我最近太忙,没注意别的事,难不成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徐鞍压低声音道:“王玉峰这小子走大运了,他爹不知怎的攀上了左相,封了卫将军,连同他也被封了个昭勇将军,正六品啊!”

 “你是不知道他这些天尾巴都翘天上去了,三日前请吃席,也是因为我爹被调到了西都,才请我过去喝了一顿。那些等在外面求见的公子哥不说五十,也有二三十,他竟是一个都没见!”

 “他为什么要主动来给你贺礼?难道也是因为你爹打了胜仗?不对,要是知道了就更不会了,谁都知道左相和你爹不对付……”

 徐鞍这一说,赵澄就明白了。

 王玉峰的确有可能改变命运。

 他们的父亲都属于是东都的官员,说白了就是在燕川养老的,谁都没实权。

 像赵澄他爹被派去领兵打仗,徐鞍他爹调去西都上任,那都大概率只是一时的权力。

 唯有攀上了左相这条线,抱住了左相的大腿,那才是飞黄腾达,仕途亨通的开始。

 皇帝听左相的,这在靖国不是秘密。

 果然,王玉峰没下马,便有知情的公子哥们舔着脸过去拍马屁。

 王玉峰却一甩马鞭来到赵澄前面,吓得那些公子哥连忙散开。

 “小相爷,本将军今日前来一为祝贺,二为来找你要个人。”

 冲到面前来说话也不下马,赵澄对王玉峰的态度很是不满,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慈母般的笑容。

 “说说看,你要哪个?”

 王玉峰的目光落在赵澄身后的羊采娥脸上,抬起马鞭。

 “那个婢女,采娥!”

 徐鞍心中一惊,暗想我就知道,他不是来祝贺的!

 赵澄冷哼一声,直接回怼过去:“原来小将爷是来抢人老婆的?!”